只是我嘴角刚一上扬,年瑾末就问道,“你在笑什么?”
“额……没什么!”我赶紧摇头。
“心很大啊,刚经历了生死,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他一脸冷笑的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低下头,想了想说:“能活着回来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啊!”
其实像我这么活着,能开心也只是苦中作乐罢了。
“陛下,鬼医凛袅前来拜见陛下!”我话音刚落,一位穿着白色古装的男子出现在这房间里。
他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像是古代书生的样子,只不过身上多了一个药箱。
“看看她的手有没有什么问题?”年瑾末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坐在沙发上说道。
“已经没事了,血都干了。”我无所谓的说,感觉他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那不是普通的伤口,别乱动。”看我不在意,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直接命令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就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等着鬼医给我看手了。
鬼医凛袅拿过我的手看了看,又给我把了脉,然后转身对年瑾末说:“陛下,她的手里已经中了蚀蛊!”
“蚀蛊?怎么来的?”年瑾末看像我的手问道。
“从她的伤口来看,擦伤,但里面得蚀蛊应该是擦伤以后碰到了蛊物,或者有人故意对她的手下了蛊。”凛袅恭敬的对冥王说。
听到这话我一头雾水,就问:“什么是蚀蛊?”
“洛青柠,仔细想想,你在幻境里都接触了谁?”年瑾末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跟谁接触过?
可是这蚀蛊跟我接触谁有关系吗?我想了想说:“那个鬼新娘灵姬,后来又出现了一个男人,他救了我,叫…屠牧渊,他们俩认识。”
“灵姬?屠牧渊?”年瑾末重复了一遍他们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然后我就把最后我逃跑的事跟他描述了一遍。
鬼医听后就说:“陛下,屠牧渊是长生人,他是有这个本事在受伤的手上种下蚀蛊。”
但年瑾末却摇了摇头,“屠牧渊这个名字本王已经好久没听到了,但他不会无聊到在洛青柠这个白痴的手上种蚀蛊,一定还有什么不起眼的东西在,而灵姬是鬼她更不会用这种小把戏来对付她。”
……,说事可以,但干嘛要在别人面前说我是白痴?我无语的看了一眼年瑾末。
他依然一脸的冷漠,然后看了一眼我的手后问道鬼医凛袅,“你能医治吗?”
“伤口可以,但是蚀蛊属下无法破解,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蛊物这种东西我们鬼医也无能为力。”凛袅低着头说道。
“那就先把伤口处理了。”年瑾末说完就拿出手机看着,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只是他手机都拿出来了,我要不要问他要个号码?认识那么多年,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一个。
但现在鬼医还在我也不太好问,就想着那等会再问。
不过看着鬼医帮我处理伤口我就还是好奇的问道,“那个,能告诉我到底什么是蚀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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