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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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辛说：“我感觉我们也没有讲重点，就是在闲谈，所以大家也就顺着自己的思路谈下去。”

楚迁在说映射网络通信装置。因为他就是在做这个工作的。从刚开始的对地检测到后来的对太空检测。谭谱在说雪地动物。他在雪山里走的比较深。算是比较大胆的。汤健在说陷阱。他在陷阱这里跌进去过。也是他检测到这附近有电磁装置。冯记超在说雪地村民。他是对那里旅游、滑雪比较感兴趣。贺余深在说已经退休的黎研究员。他本来还想跟着黎研究员做这个光子柱研究。黎研究员退休后，他总是在感慨物是人非。芗煜说：“那么从时间上能不能看出来？这个系统估计要建造一两年吧。”

瞬频说：“他们都工作多年了。”

冯记超工作两年。汤健工作三年。楚迁工作五年。谭谱工作五年。贺余深工作六年。芗煜说：“你有没有留意他们的办公室里有哪些特殊的东西？”

他们回想了下，楚迁屋里放的东西比较少，三个书柜，一个雪橇。谭谱屋里的文件柜后面，有冰凿，绳子。汤健屋子里放的东西比较多，有很多实验仪器，远距离电磁探测器等，还有护目镜，铲子。冯记超是个爱运动的年轻人，屋里放着雪橇，溜冰鞋。贺余深屋子里东西比较乱，大办公桌旁边，放着望远镜，雪铲。他们想去另一个雪山看看。临出发前，芗煜去看看汤健，说：“你这受伤好些了吗？”

汤健说：“没有大碍，用了活血化瘀、止痛消肿的药物，主要是红花油以及活血止痛膏等在处理。”

芗煜说：“那你就先休息吧。我们去雪山再转转。”

汤健说：“还要去啊？”

芗煜说：“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回来。在雪地、冰面行走，爬雪山，我们也有经验了。”

瞬频说：“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有些复杂了。”

贺辛说：“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瞬频说：“我看我们上次找到的这个不是接收工具，而是截取信息的工具。”

贺辛说：“我以为只是用来接收信号的呢。”

瞬频说：“实际上减慢光速，只是接收信号之后进行修改，然后再传递到冰城的接收器。”

芗煜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装置？”

贺辛说：“我来拿个小型的电磁探测装置。我们再去雪山看看。”

出发前，叫上了段驻，“段驻，你在旅途中有什么发现吗？”

段驻说：“就是看看滑雪场，滑冰场，农家大棚。都在景区里。”

他们经过湖面。湖面已然结了一层冰，就像镜面一般，像是干净的地板，也像是一块天然反光板。岸边是被挤碎的冰块。白雾在湖上方飘动，为这景色添加了一点神秘。远处的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金光。贺辛说：“这个湖面先不要走上去。”

当水结冰的时候，会产生膨胀，体积大约会扩大9%，这说明结冰状态下的水，并不如液态的致密，从而导致冰和水之间，会有危险的空隙。例如贝加尔湖的冰封期，湖面冰层最厚超过1米。温度的变化导致湖水不断压缩与膨胀，便会形成明显的冰面裂缝。因此人们看到湖面结冰，应该检查其安全性，在边缘位置检测其厚度，确定安全性。12厘米的冰面厚度是最安全的，甚至雪地摩托在上面都可以行驶。而对于在冰面上行走，9-10厘米的厚度是安全的，少于9厘米，则不适合在冰面上活动。带有斑点的冰面，可能是水下有特殊的地热活动，是非常危险的事情，遇到此类情况一定要避开。沿着湖边走了一段，到了空地，这里的冰面已经被积雪覆盖。段驻说：“为什么刚才的湖面上没有雪，这里有雪？”

贺辛说：“我想，最近没有下雪，湖水结冰了。原来下的雪，堆积在空地上，所以空地上有雪。”

段驻说：“这里的冰不一样吗？”

贺辛说：“不一样的。我们等会可以看看这种冰。”

他们到空地找个石头，扔了石头，在冰上开个洞，下面是空的。在树上系着绳子，顺着绳子下去。段驻说：“这里原来是什么？是草地还是湖水？”

瞬频说：“先到底下看看。”

贺辛说：“你能不能看一看这些深坑是怎么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