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廿年旧案：人证

周幼薇和薛兆将信将疑道：“此人是谁？还请先生解惑！”

算命的却摇摇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是半瞎，所以只能窥得一半天机。此人是谁，该到何处去寻，还要靠两位大人自己想。”

万千还未消气，冷笑道：“故弄玄虚！”

周幼薇找出张稳婆的供词，从头看起来。

渐渐地，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说道：“先生果然神机妙算，此案确实还有一个人证！”

万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问道：“是谁？”

薛兆顺着周幼薇手上拿着的供词看去，很快了然，“闵行不愿意让我们知晓的，在苏桃生产时伺候的侍女。”

周幼薇认真地道：“多谢先生。”

万千不服气地嘟哝，“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周幼薇看出了她的别扭，笑道：“不管怎么说，都是先生点醒了我，否则我还想不到要找这个人呢！”

“只是，应该去哪找人呢？”周幼薇又陷入了思考。

薛兆道：“不难猜。若你是闵行，对知晓这等机密要事的人，应该如何处置？”

周幼薇福至心灵，“只有死人不会说话！但既然先生说此案还有人证，那么我猜苏桃死后，她应该被发卖了！”

薛兆点点头，“我也这样想。”

他随即吩咐道：“陈山，你速到京城各个牙人那里询问，闵府、申府二十年前是否曾经卖过丫环婢女。这样的人家，向来只有买人的，少有卖人的。如果真卖过婢女，相信经手的牙人必定印象深刻。”

周幼薇也道：“此事务必要快办，我们能想到的事情，闵行一定也能想到。我们若是不能抢在闵行之前找到这个人，恐怕他就要灭口了！”

陈山知道轻重，当即便走。

万千看向周幼薇，“姑娘，我也去！”

周幼薇知道她想为自己尽一份心力，心中感动，便不阻拦，颔首道：“保护好自己。”

万千见周幼薇同意自己去，欢喜地道：“姑娘不用担心我。”

然后便追着陈山的背影去了。

两人到京中几大牙行逐一打听，都说事情太久远了，已经记不清了。

直到问到临近城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牙行，那牙人见到银子，心里实在放不下，说道：“我仿佛听师父提起过这事，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我师父。”

他带陈山和万千来到城郊的一个小庄子，在外头喊道：“师父，我来看你了！”

里头一个老迈的声音答道：“进来吧！”

三人进屋，坐在罗汉椅上喝茶的老人说道：“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还带了客人？”

牙人说明来意，“这两位客人想打听一下，二十年前申府和闵府是否曾经卖过婢女，我记得之前听您老人家提起过，便带他们来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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