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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十日后的朝堂上,身着四爪蟒缎褂的胤禛冷着脸出列,弹劾以刑部尚书司马尚为首的几人拐卖幼儿,并以此来牟取暴利,证据确凿,一张证词下背着数以千计痛失孩子的无辜家庭。
司马尚在听到证据确凿的一瞬间,便疯狂给索额图使眼色,而索额图却如同没有看到一般纹丝不动,一旁的太子脸上更是铁青一片。
康熙喘着粗气,翻看证词和折子的声音刺啦刺啦的撞击着在场每个官员的心神。
“来人,将司马尚给朕拉出去砍了!”
康熙将镇纸重重的砸在龙案上,下面的人统统下跪,帝王发怒,臣子心中戚戚。
“皇上,司马尚身为刑部尚书,若是论罪还应当将罪证公布才可服众啊!”
索额图见事情已经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呵——”康熙一阵冷笑,“梁九功,念!”
梁九功拿过胤禛的折子,扯着嗓子念道:
刑部尚书司马尚,与江南巡盐道任伯安勾结,在京城和江南一带经营拐卖幼儿之事,女孩皆被卖入烟花之地,男孩则被偷偷卖给当地需要孩子的富绅,来从中获取暴利。
随着梁九功的话音一落,索额图衣袖下攥着的拳头猛地一松,没有提及到太子殿下就好......
“带下去!”
康熙一挥手,便有数个御林军将司马尚以及其爪牙纷纷押出殿外。
......
早朝后,胤禛来到天牢,看着一个时辰前还光鲜亮丽的司马尚如今竟是身着囚服,开口道:“爷过来所为何事你应该清楚。”
司马尚喋喋的笑道:“我如今什么都没了,没有什么好值得四贝勒前来的东西了。”
“看来司马大人做拐卖幼儿的营生做久,竟狠心到连自己的儿女都不顾了?”
胤禛慢悠悠的说道,若是熟悉胤禛的人,定能看出此时在胤禛眼里,司马尚已经是个死人了。
“四......四贝勒,您......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的孩子,放过他们......”司马尚一听胤禛拿孩子做要挟,之前云淡风轻的样子陡然消失。
“呵,果然板子打不到自己身上是永远不嫌疼的。”
胤禛嗤笑道。
“你这罪名,株连九族是板上钉钉了。”
此话一出,司马尚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不过你那年仅五岁的外室子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胤禛的声音在司马尚听来,一半像天使,一半像恶魔。
“我......我说,我全都说......”
“那就先说说为什么要绑了弘晖吧。”
司马尚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恐惧异常的东西,浑身颤抖了一瞬,“我......我只负责让手下人将弘晖阿哥送到江南,具体......具体做什么我......我也不知道啊!”
“嗤——”胤禛冷笑,“看来司马大人是不打算保住自己最后一丝血脉了。”
说罢胤禛便大步朝天牢外走去。
“是索额图,是索额图大人!”
司马尚意识到胤禛真的在向外走时慌了神,连忙大声的叫道,待看到胤禛脚步停下后,连忙接着往下说:“索额图大人让我派人将弘晖阿哥同这一批孩子一起运往江南,然后......然后找个偏僻的寨子把弘晖阿哥送过去。”
胤禛努力的平复着呼吸,忍住当即就想去一刀结果了索额图这老东西的冲动。
“那另一个女孩呢?”
“富察家那个是她家自己漏了口风不想养的,说是送去江南找个书香人家送进去,听说是有道士批过命,这女孩与富察家相冲。”
胤禛沉默着大步走出天牢,丝毫不顾里面司马尚的大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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