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车祸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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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连忙转过身来，看到小星那粉嘟嘟的小脸此时红彤彤的。

“你不会都没亲过女孩子吧？”

被冯晨晨这么一问，小星的脸蛋更红了。他皱着眉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冯晨晨被他这可爱的样子逗乐了，“你倒是亲过还是没亲过啊？”

小星侧过脸去，点点头。

“那能不能感知对方的意识？”

小星摇摇头。

“别的鬼魂呢，你听说过吗，他们能感知到吗？”

小星咿咿呀呀一顿说，却发现出口的又是一串婴语，最后指了指冯晨晨的手机。

冯晨晨将手机拿到小星跟前，小星用粉嫩的指头戳啊戳啊，戳了好半天终于戳出了一小段话：高睿说，万年以上的老鬼，魂晶浓度异常高，才能在接触低浓度魂晶身体的……开口或者破损之处时，出现细微魂晶的外溢流动。”

冯晨晨当然知道，那串省略号省略了什么。这个高睿跟无常君还真是关系铁呢，这么隐晦的知识都能向他普及。

“如果是这种情况，老鬼的细微魂晶流入了低浓度魂晶一方，低浓度魂晶一方会死吗？”

小星摇摇头，又戳出了一句话：“就像吃了营养品，只会精神头更好。”

既然这样……那为何与林倾鸣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女孩，都反而在精神上出现一些问题，然后莫名其妙死亡了呢？

冯晨晨来来回回踱步思索着。

那个粉头能活下来，也许就是因为她及早抽身，及时止损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冯晨晨又问小星：“之前我听小宛说，特别古老的鬼魂是能杀死一般鬼魂的，具体是怎么个杀法呢？”

小星又戳了句话：“少则有益，多则致命。”

原来如此。

这样，这些女孩的死，都能解释得通了。可这样的理由，是不可能拿去向警方解释的。

冯晨晨想起，那夜在城隍司，林倾鸣跟她说，他曾试图多次去找她，都被辜雨城暗中拦下了。他不会是也想来祸害自己吧？

若当时他找到了自己，那时候的自己，可能还真挡不住他的诱骗……自己以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怎么就没看清他的真面目？

真正的林倾鸣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变成杀人魔头？

冯晨晨心烦意乱地捶了捶额头，才想起额头上还有伤疤，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小星不知何时已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半张着嘴巴，口水在书页上流了一滩。冯晨晨给他盖好了小毯子，自己又下到了地下室，看着冷冻舱里的辜雨城发呆。

辜雨城啊辜雨城，到底该怎么救你？你怎么死前都不留下句话啊？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呢？总是让我这样猜，要猜到何年何月啊……

一连三天，杜为都没来过。冯晨晨想着这当爹的还真是心大，竟然敢就这样把自己儿子交到她手中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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