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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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脚步声，她的嗓子眼已经紧张得不行，嘴里似乎有什么要吐出来的分泌物，不受控制地咽回肚子里了。身体不停地发抖，脸上的虚汗浸湿了衣服，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泥土混合血渍还是人的汗液。

接近了……

一步，两步，三步……

啊……

鬼啊……，别碰我……，求求你了……

姑娘，别害怕，我是活生生的人。

嗯？

大概是那个人说话的声音特别温柔缓慢，她似乎不怕了，“转过头”，紧闭的双眼如缝隙一点点张开，终于看清了背后人的相貌。

此人三十岁有余，蓬头露面破衣烂衫，脸上戴着一个铜制的铁头人面具。“右手拄着花雕木拐棍，左手拿着一个缺角的碗”，看着她的眼神很是怪异。

正在她想更进一步看清此人时，肚子疼得想死，好多的血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啊？姑娘，你怎么样了？面具人走上前问。

大娘，我马上要临盆了，“可是，家里的房子倒塌变成了一座废墟”，您行行好，能不能让我暂时借住在这里，等孩子平安诞下，我马上离开，绝不给您增添麻烦！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身体明显虚弱了很多，脸色憔悴发白，随时有可能面临大出血的可能。

可能是孕妇的某些词语刺激了面具人，只见她放下手里的破碗，用尽洪荒之力搀扶起她，一坡一坡地走向用黄泥土搭建的床边。

姑娘，你等着，我去取些生产用的东西！说完，替她盖上了破屋中仅有的一条棉被。说好听点儿是被子，其实就是村户人家不要的旧棉花团子，被她捡来装进破布中缝了几针凑合着盖。

不一会儿的功夫，面具人提着一壶开水、生锈的剪子、一块儿花色布，还有一些其他能用的上的物件。

她，此刻的疼痛已经达到了极点！一双纤细的手臂使劲地拽着床边的把手以及身上盖着的被子，嘴里不停地哭喊着：疼死了，疼死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胡说，大喜的日子哪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哪个当娘的不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才能顺利诞下孩儿？听我的，一会儿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配合我……

没事，放宽心，有我在，保你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嗯。

使劲，使劲，再加把劲……

快了，快了……

看见孩子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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