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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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林生骑着自行车带着父亲张锡明和准备好的礼物去县职业高中了，他们所住的红砖家属院距职业高中并不远。为了能够顺利地找到校长，他们选择了晚上。出了家属院，顺着往北的一条小街道，穿过一条东西街道，拐个弯，再往北继续沿着一条小路走大约五百米左右就是县职业高中了。这条长约五百米的小路西边，学校的南边便是一片杂草丛生坑坑洼洼的开阔地，有种的庄稼，更多的是一口口纵横交错的鱼塘，给人以荒凉和原始的感觉，与这个拥有几万人的小县城大街的繁华比着实不太协调。只有远望可见的这所学校和近处路东边的乙炔气厂和木器加工厂，才显示出这一片区域还有点现代化城市的气息。

其实，这里原是贾鲁河的故道，职业高中就等于坐落在贾鲁河故道旁。如今的河道早已湮没无闻，但依稀还留下一点模模糊糊的痕迹。张林生依稀记得小时候在县城跟父母居住在红砖家属院，父母带他在贾鲁河故道岸边玩耍时情景，那汹涌澎湃的河水，那河道里捕鱼浣衣的人们，和那架在河道上的木桥。那座木桥似乎是唯一跨过河道通往县北的交通要塞，它长约三四十米，宽约五六米，桥面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突出的桥湾，那是行人躲避车辆的所在。那过往的大车通过木桥时还会发出轰轰隆隆的响声……

然而，这样的情景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了，如今一晃已近三十年。张林生以后慢慢得知，贾鲁河是河南省境内除黄河以外最长、流域面积最广的河流。贾鲁河，原名惠民河，运粮河。是淮河支流沙颍河的支流，属淮河水系。它发源于河南省郑州市所辖的新密市白寨镇的圣水峪，一路向东北方向奔去，流经郑州市北郊折向东流，经中牟，入开封，过尉氏，然后进入扶沟县一漫东南，至周口市入沙颍河，最后流入淮河。贾鲁河全长255.8公里，

其实贾鲁河的前身是战国时代魏惠王十年（公元前361年）开挖的鸿沟。秦代时依然名为鸿沟，汉代时取名浪荡渠，唐宋时又取名蔡河。元代时期，黄河决口，淹没了沿河许多州县，破坏了运河漕鸿沟，冲毁了山东盐场，直接威胁到元朝政府的经济命脉和财政支柱。1351年，时任元朝工部尚书的贾鲁坚决主张治理河道，并促成政府在原来鸿沟的基础上，重新疏通出一条新河作为黄河洪水泄吐通道。后人为纪念贾鲁“功在当代，泽被千秋”的伟大业绩，便将这条新河定名为贾鲁河。明清两代贾鲁河水运畅通，故贾鲁河又有惠民河、运粮河和小黄河之称。

现在的贾鲁河道早已从这个县城西部改道北移，然而转了一圈又折回来往南了。河道里的水也较之以前少得多了，只是在夏季的汛期河水有时会出现暴涨。这贾鲁河仍然从职业高中附近约二三百米距离处穿过，毫无疑问，职业高中就坐落在县城北郊的贾鲁河畔。

几年前，张林生曾到过这个学校一趟的，对这个学校的校舍有了大致的了解。那是他的弟弟张林曦正在上高中的时候，父亲考虑着自己就要退休，供销社需要人手，加之林曦学习不够优秀，考学无望，便把正在上学的林曦突然叫回家里在供销社顶班了。那时林曦的班主任郑建松给予真诚的挽留也无济于事。不知林曦和父母对于郑建松出于一种感激还是愧对的心理，非得过后去感谢一下班主任。张林生也不便说太多，就和弟弟张林曦拿着礼物去找班主任郑建松老师了。也因此，张林生算是认识了在高中教书的郑建松。以后郑建松又调到过职业高中，再后来又当上了县城三高的校长，这所三高就与职高邻居。就因为有一年张林生想调到三高，去找了一趟郑建松，那时郑建松还在职高居住，张林生便又找到了职高。然而，最终得到的结果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送去的礼物也打了水漂。是关系不铁，是自己不优秀，还是礼物不丰厚？也许都有吧，反正现实的社会形势，调动、升迁、晋级等等凡是与自己切身利益有关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正所谓，预先取之，必先予之。不过那次张林生对职业高中的印象不太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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