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基本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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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哥嫂找事之后，学校刚开学之际，在父母授意下，张林生开始了一系列的基本设施改造工程。这就是拆除靠上房的那间小厨房，然后再往外移动一些，把上房的窗户露出来，这样上房也就明亮一些。况且原来的小厨房又矮，地势又低。一段时间，张林生除了工作之外，只要回到父母那里，就是为拆房建房而忙碌了。为实施这一工程，还需要出掉院子里的三课榆树。

张林生的妻子和女儿平时是在大吕乡学校生活的，没空回来，只有等到星期天才会回到县城。林生的夫妇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时间，只有依靠林生一个人干。其实，就在上年，他们也是做了一件建筑方面的事的，那就是在三间上房的东部盖起了一间小房。而这间小房也是姐夫王立群业余时间建成的，谈不上质量，砌的墙也是歪歪扭扭的。不过总算是一间小房了，如今这间小房子里就住着林生哥哥林江的女儿红菱。红菱是去年林江夫妇送到县城来上初中的，来时林江还跟父母生气说，父母不管不问他们的事了，他们怎么困难了。可是，张锡明清楚得很，大儿子林江一家的户口是老家农村的，来县城上学是需要找人，还要缴纳一千多块钱的借读费的。这些林江两口是心知肚明的，他俩跟父母生气的目的实际上就是想给父母增加负担让父母作这个难的。可话却不是这样说的，而是：“红菱在这里上学，是为了她的前途。再说，你们也可以用用她不是？”这是王学英说的。张林江说道：“红菱在这而吃饭，回来给你们弄来一袋小麦。”然而，拿借读费和学费的事，临江夫妇去只字不提。张锡明夫妇也无可奈何，只得接受。也正是因为孙女来了，才在小院东边建起了一个小东屋让她居住。

张锡明夫妇也是心知肚明，大儿子儿媳又在装能，但作为父母又能说什么呢，只有生闷气，默默承受。他两口光让孙女在这里上学，也不拿一分钱。住宿和吃饭问题就不说了，那学费和不菲的借读费怎么解决呢？这两口做事一向是这样作风，处处算计，光想占光，而吃不进亏。以前林江母亲还在老家跟他一家生活在一个院子的时候，婆媳之间就经常生气。后来，林江母亲实在忍无可忍了，就净身出户，带着小儿子林曦来到了县城跟着丈夫。然而，在县城生活了几年，终于还是又回到了老家。不过，这次回老家是又买了一处宅基地，是为二儿子和三儿子买的，宅基地上是现成的三间瓦房。那是改革开放刚刚开始，村上队里拍卖的三间仓库。后来张锡明也调到了乡下，张林生也在乡下学校工作。然而不料，在老家务农的大儿子林江却因跟人家争地边发生打架事件，结果造成了给人家包顾养伤被人家讹诈打官司的结局。为此，父母十分生大儿子的气。就是这个原因，张锡明本来可以退休回老家或在家乡供销社部门生活的，却再次来到县城，决定在县城度过晚年。当然，他这样做的目的还有三儿子张林曦的工作和婚姻的问题。

对于孙女红菱上学的事情张锡明和妻子是很作难的，需要找人说合，还需要缴纳借读费和学杂费。这怎么办呢？张锡明已经退休，人也老了，已无能为力。就在左右为难的情况下，林生从南乡来到县城他们这里，林生父亲跟二儿子林生一说这个事。也是急中生智，张锡明说了一句：“林生，你看能不能在你妈我俩的户口本上做做文章。”张林生知道父母的户口已迁到县城，便说道：“可以一试。不过，没有‘查讫’章，万一漏了馅……”张锡明说道：“没事，你只管填吧。我的字体不行。弄不成再说……”就这样，张锡明拿着被林生改动的户口本带着孙女红菱去城关初中报名了，竟然意外地报上了，红菱上学的问题也解决了。因此，大儿子夫妇没有再跟父母生气。

也是因为在老家与人家生气打架这个原因，张锡明的大儿子张林江夫妇后来也到了县城做生意，开起了糖烟酒批发部，干了二三年。他的生意一度红火，因此也赚了一些钱。后来，工商局统一整顿，不让商户在大街上做批发生意了，统一轰到了自由贸易区，生意也不好做了。而张林江也因为被税务部门罚补税一事，生意也不干了，再次回到了农村老家。而在县城临时租住的红砖家属院的房子也暂时便闲置下来，直到父母再次来到县城住了进去，补缴了房租完事。

自父母挪到县城红砖家属院出粗屋之后，张锡明也是没有停止过在县城买一处宅子的渴望。那时的二儿子林生还在乡下工作，他们夫妇有时便照看着二儿子的女儿，因此也引起了大儿子的意见。也是在这个基础上，张林江夫妇也要把自己的女儿送给父母，跟着上学。就在张锡明夫妇在县城生活的二年之中，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先是把原先住的房子交给了房产所，又换了一处房产所的带院子的房屋。接着又把三儿子的婚姻寄托在红砖家属院所在的城中村队长的妹妹。后来三儿子因为得知那个女的有作风问题便又吹了。恰在这时，中原油田有了招人的信息，于是，张锡明便找到了副县长，通过副县长的关系联系劳动部门，解决了张林曦的工作问题。不久，张林曦去了中原油田，当了一名石油工人。

在油田上工作的张林曦一边工作，一边找对象。不久便找到了一个在招待所工作的临时工于好，这于好的叔叔是油田上的老工人，他们一家都在油田上。于好就是在老家不安分被她的叔叔安排在油田招待所的。不久，张林曦便和于好建立了婚姻关系。不到半年，便结婚成家了。就在去年，他们两个双双回到了县城父母那里。在父母那里，主要的亲戚朋友在一块团圆吃了个饭，照了像，算是等于补了他们的婚礼。这一切张林生当然都参加了。张林生和弟弟张林曦的关系一向还是不错的，也因为他们两个年龄相差不多的缘故吧，然而跟哥哥张林江的关系就大不一样了。张林江总是嫉妒弟弟张林生，嫉妒他有固定的工作，而且还是双职工，收入比他高，所以，总是跟弟弟过不去。这一次，二弟林生又调到了县城跟父母住一起，莫不是要沾父母的光？他们两口是这样想的，也时刻在担心这样的问题。正是这个原因吧，她们也幻想着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在县城有一席之地。所以，这次他俩来到了县城，其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不想二弟在父母那里居住。何况他们早晚也是要重回县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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