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椿夕的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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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起床咯！”爷爷在床头叫唤你，你只顾自玩自的，毫不理睬。

“咿呀——咿呀——咿”你坐在床上玩着哥哥的玩具车，左手敲打着，右手拿着玩具划前划后，好不像一个威风的指挥官。爷爷拿走了你的玩具，企图把你抱走，你拼命反抗，从他的两手中挣脱，真是一点儿也不听话。

“小宝——”一声清脆的女声传入耳朵，走进来的是那个女人，也就是你的母亲。虽然已属于生过孩子的农村女人，但依旧有着完美的身材。水汪汪的眼睛看的人尽生可爱，婀娜的走姿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全全表现出来，披着一头乌亮的长发，伸出纤细的双手来拥抱你，这是多少男人的梦。

你见是母亲，忙放下手中玩具，张开双臂让女人来抱你，此时的你还不会走路，只会爬来爬去，然而这些并不能阻止你成为一个活泼好动的小孩。你似乎很黏母亲。

吃过早饭，母亲便带你去村里头逛，左邻右舍见你的到来，不是来逗你玩，就是往你手里塞零食，与其说带你出来散步，不如说是你的一次采购。但你还是最喜欢男人给你做的拨浪鼓，男人虽然愚笨，但手艺活却不赖，家里的蚕几乎都是男人来照顾。

母亲带你来到了麻将馆，你不是头一回见这么热闹的场面，但每次来都会更加用力地抱紧母亲，依偎在她的怀里，也许是认生，也许是不喜欢热闹，也许是害怕某个人。

“小宝！”一声严肃而有力的男声赫然而起。随即向你们母女走来的是一个胡子老头，村里的人都叫他“胡子怪”，因为他的胡子又多又长。

吓人。

当然他本身也长得丑。左眼周围是一圈白色的胎记，看上去非常突兀，胡子怪除了天天泡在麻将馆里，她的女儿很有钱，因此表面吹捧他的人很多。

“小宝，叫爷爷！”胡子怪的声音总是那么大，你每次来他都会逗你，让你喊他爷爷，然而每次你都被他吓哭，这次也不例外。

“哇——呜哇哇——呜呜”你嚎啕大哭，只管把头往母亲怀里埋，胡子怪见你哭有点不知所措，给了你一个泥人，便窘迫地离开了，但麻将馆里依旧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一会是赢了钱的耍威风，一会是输了的抱怨，一会又似乎没有声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母亲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你的心情渐渐平复。一刻钟以后，母亲借上厕所把你交给了正在打牌的奶奶，奶奶将你接过以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和她的一群姐妹们享受着暮年之乐。你笑，她不看；你哭了，她也只是最多跺跺腿装作是在哄你，奶奶是很喜欢小孩的，可惜你是个女娃。

还好奶奶的姐妹中有一个特别喜欢你，是谢姨，她是胡子怪的老伴。谢姨是那一圈奶奶辈里最年轻漂亮的，她很温柔，和胡子怪截然相反。休息片刻，谢姨买了根冰棍，津津有味地吃着，你眨巴眨巴地盯着她手中的冰棍，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把冰棍递过来，让你也一同享受，不料奶奶却不让你吃。

“吃什么吃，又不是你家里的东西，小小年纪就学会讨要吃的，长大了还得了，像什么样子！”

奶奶瞪着你，那时的你什么都还不明白，但能看出奶奶在批评你，顿时，你不敢说话，谢姨连忙说没事，你的眼睛又转向了快融化的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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