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萤火之光，岂敢与明月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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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院外静悄悄地，除了院子里的石灯闪烁，看不到听不到一点儿多余的动静。

二人怔怔地直起身，眼眸一转。

一看彼此，眼睛里都有几滴悬而未滴的眼泪。

“绮云，大将军好可怕！”

绿枝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突然开始怀念在侍郎府的日子。

虽然主母苛刻了些，但从没有这般担惊受怕过。

明明大将军也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可只要在他面前，她就觉得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是错的，随时可能小命不保……

绮云何尝不是如此感受？

但如今，她们已入将军府，便再没有回头路可走。

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二人互相搀扶着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

深吸几口气，镇定了情绪后，一同进了屋子。

见她们进来，沈鸢倒了两杯茶，招呼她们过来。

“喝点儿水。”

喝！

绿枝唇干舌燥，就差这杯水救命！

此时的她不再像刚见沈鸢时那般拘谨，一声“谢过姑娘”便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温水入喉，驱散大半寒意，她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你怎么不喝？”见绮云没动，沈鸢问。

前者颔首，谦卑道：“谢姑娘体恤，奴婢眼下不渴。”

不渴便不喝吧。

沈鸢不勉强她，转而问：“这么晚了你们不在房里休息，怎么跑到我的院子来了？”

绿枝回话：“王管家说从即日起，奴等便要为姑娘守夜，今夜是奴婢与绮云。”

各家大户的主子都有侍女守夜伺候。

这份差事她们也早就熟练。

但沈鸢不习惯。

“我睡觉房里不留人。不过你们非要在这里的话，夜里就在耳房休息。”

沈鸢和京中的大家小姐截然不同。

仅仅见面两次，绿枝和绮云已经感觉出来了。

二人口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