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他到底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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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两见椒椒介绍自己的名分，赶紧行礼，而后规规矩矩地站好，听话懂事地任杨老板端详。

金椒椒可不讲究什么礼节，催促道：“银两，这纸合你的心意吗？”

银两轻捻，摇摇头，恭敬地问老板：“宣纸可有？”

杨老板似笑非笑：“公子，那可是另外的价格了。”

椒椒纵身跳上柜台，翘着二郎腿环顾四周，摆阔地掏出金子做三球抛接动作：“什么价格是我金椒椒用不起的，你拿便是。”

杨老板抱出宣纸，比了个数字，一贯钱。

什么，薄薄一沓纸比十斤猪肉还贵？

椒椒瞬间就后悔了，将金子塞回腰包，噌地从柜台滑下：“我看也不咋地啊，收起来吧！”

“确实不行，质量太低劣。”银两皱着眉头再次摇头。

杨老板和椒椒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他却毫无察觉，视线落在墙上装裱好的那幅山水画上。泼墨笔力，颇有大家风范，兼备了豪放与细腻，银两走近端详。画名为《欲倒东南倾》落款是方寸之间。

“老板，请问，这可是刺青纸？”

杨老板伸出大拇指，“公子好眼力，正是。”而后抚须，颇为自得。

“这宫中常用的纸，不曾想在此僻壤，也会得见。”银两赞叹道。

“宫中？你怎知宫中常用？”椒椒惊呆了。

“我方才说了宫中？”银两后知后觉。

椒椒不禁怀疑银两的来路，难道那群黑衣人就是杀他的，或者被他所杀？正是因为他有个非同寻常的身份？

杨老板也起疑心：“怎么，这位公子出身不凡？”

椒椒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谨小慎微，她得强调银两就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人，而不是自己捡尸而来的。

椒椒扯过银两的耳朵，假装讥笑道：“想当官想疯了你，但凡宫里的事，就瞎上心，在山上做了十几年白日梦自娱自乐也就算了，今儿下山，还拿道听途说的事情瞎扯淡，好用来在旁人面前装蒜是不是？”

银两一头雾水——我从前为人竟如此不堪，放着好好的猎不打，一门心思搞这些哗众取宠的事？

“椒椒，我错了，日后定改。”银两立马道歉。

杨老板恍然大悟，原来是猪八戒抱火纸，装的读书郎，对他的话信以为真，不就成傻子了？

见银两还是专心致志看着《欲倒东南倾》，杨老板咳嗽了一声：“公子，这幅画，是我的心头好。你不管是相中了纸，还是画，都不卖的，事关我二十年前的一段旧梦……”

杨老板的表达欲很强，椒椒却没有倾听的兴致。

“行了行了，不想听你旧梦新梦，杨老板，快将其他的纸都拿出来给我相公看看。”

“没了，有你们，可能也买不起。”

真不是杨老板看不起金椒椒，他说的是实话，那批纸，可以说是特供，本镇用得起的，只有首富宁家的当家姑娘。

“可有细竹官柬纸？”银两问。

杨老板再次诧异，细竹官柬纸正是特供给宁姑娘的纸。别说用了，就算是知道这类纸的也是非富即贵。这小公子，真的是想升官发财想疯了，连纸都要同他们看齐，也不学着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说话啊杨老板，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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