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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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些胭脂水粉都扔在一旁，用一旁的净水洗脸，把脸上的妆容全洗了，又将头发盘作男子的模样。

而后，她脱了厚厚的外衣，里面竟然是男子的衣裳，顾虹见又拿出刚买的坎肩，翻成里面黑色的那面，自己穿上，活脱脱又成了个俊俏的少年郎。

“你要走？”百里岑道。

“是啊。”顾虹见一笑，“我早该走了。”

一边说着，她又拿了几个值钱的首饰，又拿了钱袋，

“……为什么。”百里岑道，“我以为你已经开始接受这里了。”

“怎么可能？”顾虹见似笑非笑，“这里有什么好值得我接受的？我不熟悉的口音，不熟悉的地形和人，还是……一个满口谎话的你？”

百里岑瞪大了眼睛。

顾虹见道：“好吧，也许满口谎话有点严重……但你瞒了我两个很重要的事情，不是么？你能够轻而易举潜入天闵国，可见在那边一定有下人，但你却骗我无法传递消息……呵，即便陈侍郎再盯你盯的紧，我不信你会和那边真的完全断了联系。而你不肯替我传递消息，告诉那个人我还活着，也只是因为你知道……他病重。”

百里岑闭上了眼睛。

“他病得很重，对不对？你也很清楚他为谁生病吧？你反复的跟我说，他很好，天闵国没有大事，却没告诉我天闵国的皇帝已经病入膏肓！你不传递我还活着的消息，就是想让他继续病下去，直到死亡。”顾虹见红着眼，“我还教你要兵不血刃，真是我太天真了。你哪里需要教，你明明就很擅长！”

百里岑道：“我只是希望你和那个人切断联系……你自己不也说了吗，你很累了，要放手了。”

“但前提是他好好活着！”顾虹见道，“我说要出去，你不肯，可我说只是夜晚出去，你却答应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不对，还多亏了陈侍郎，有提及那个人病重，天闵国即将大乱的消息，我才知道……我早已将我还活着的事情通过两国往来的商队传了回去，现在，我自己也要回去了。你不会得逞。”

百里岑道：“不……你别走。”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顾虹见道，“快点，我赶着回去。”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他明明那样伤害你。明明……是我先碰到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百里岑轻声道。

顾虹见说：“喜欢了就是喜欢，问这些有什么意义。至于早晚，那根本不成立，我原本连你的存在都忘记了，就算你跟我碰到的早又有什么用？何况，你不会到了现在想说你喜欢我吧？”

“没错，我喜欢你。”百里岑道。

“你错了。”顾虹见道，声音异常的冷静而清晰，“还记得么，当时我说你喜欢我，你反驳我，说了一段话。你说你并不喜欢我，只是因为当年的记忆，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但那绝对不是喜欢。你那时候说的话，其实才是真的。”

“可这两个月来的相处难道是假的吗？！”百里岑道，“和小时候没关系，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我这两个月干了什么？吃吃喝喝，刺探情报，想法设法陷害陈侍郎，哪一点值得别人喜欢？”顾虹见好笑道，“你只是觉得我很好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