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个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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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苦，你又能救几个？”牧歌厉声喝问道。

这也是两人见面后，牧歌第一次用如此重的语气对刑天说话。

“隔壁李奶奶常对我说，人这一辈子啊，吃不好穿不暖都没什么，但是一定要活个问心无愧。我觉得她说的对，我只想活个问心无愧。”刑天轻轻地说道。

一道灵光突然在牧歌的大脑中一闪而逝，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自言自语道：“问心无愧，还真是她的风格。”

看到牧歌脸上的泪痕，刑天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你，你没事吧，我并不是要违背你的意愿，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太可怜了。”

贵妇在牧歌身后，当然不可能看到他流泪，但是刑天的反应却仿佛给了她一丝希望，双脚一错瞬间出现在刑天的身边期待地看着牧歌。

“翰儿是无辜的，只要你治好他，我愿意接受任何条件和惩罚。”贵妇哀求道。

可是牧歌的双眼始终凝视着刑天：“你一定要帮她？不惜任何代价？”

牧歌如此一问，反倒是刑天有些迟疑了，看了看牧歌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孩子，点了点头：“为了不白吃人家一顿饭也为了晚上能踏实睡个好觉，我愿意。”

“如果是你不能承担的代价呢？比如用你的命换他清醒。”牧歌继续问道。

贵妇赶忙抢在刑天之前喊道：“不，不行！用我的！”

“你还算有些良心。”牧歌看了一眼贵妇，才转身重新走回椅子旁坐了下去。

“你的隐瞒让我对这件事的判断出现了严重失误，在酒楼时我只是以为是对方的威能太冷门，但是现在看来其实是你的实力太低了根本无法察觉。”牧歌有些烦躁地说道。

“不可能！即便是诸天六卿也不可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翰儿出手。”贵妇完全不敢相信牧歌说的是真的，否则这世间还有力量能拯救她的孩儿吗？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再有所隐瞒了。”牧歌完全放松下来，在靠在椅背上躺了下去。

“请问吧。”贵妇站在刑天身边并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

牧歌想了想，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证道者还是人间道。”

贵妇立刻答道：“八十五级证道者，神相系修灵者，威能是灵魂分身。”

牧歌思考着说道：“难怪你说是为了安稳，八十五级的神相，一旦被人知晓，肯定是各方势力争破头抢夺的强者了，既然你还没到人间道，那这件事情也许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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