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主教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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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一笑道：“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老者不语，可是双眼却始终死死地盯着牧歌，不敢移动半分。

牧歌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些孩子去哪里了？”

老者一脸的疑惑，皱眉道：“天人教确实会收养一些资质不错的孩子作为门徒培养，待他们成年之后就会进入各地分殿任职，请问这与你有何干系？”

牧歌摇了摇头，一脸失望地说道：“我对你们吸收新鲜血液的事情不感兴趣，我说的是其他路径来的孩子，你把他们弄哪里去了。”

老者一脸茫然，道：“我不明白阁下在说什么。”

手指敲击的频率逐渐加快，牧歌极其不耐烦地说道：“刚刚还觉得你很聪明，这会为什么又要装傻呢？”

“虽然我不知道阁下的来历，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我代表的是什么，这种脏水可是不能随便泼的。”老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停止了手指敲击的动作，轻笑道：“嗯，凭着天人教这个庞然大物如今在人间道的地位，这种恐吓确实很有效果，但是这并不会影响我对待你的态度。”

老者突然变得言辞犀利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什么孩子，请你马上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牧歌身体慢慢前倾，将两人面部的距离逐渐拉近道：“你们做的确实很隐秘，只是可惜那个老太太不该带着她的身份证明行动，我记得那是天人教暗堂的手镯吧，当时场面乱糟糟的，普通人也根本不可能认得那个东西，没想到却被我看到了。”

老者也慢慢凑了过来，咬牙说道：“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牧歌看着老者的脸，轻蔑一笑道：“你现在有两条路走，要么老老实实告诉我，我省力，你也省得吃苦；要么我打到你说为止，你最好相信我有这个实力。”

老者也回给牧歌同样的微笑：“你也有两条路走，老老实实滚出去别再让我见到你，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要么你可以试着逼问我，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主教令出，我想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两人互相直视着彼此，针锋相对的场面让此刻的屋内充满了硝烟的味道，甚至空气都有些滞涩了。

牧歌却突然放松下来，重新坐直身体轻松地对老者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普通人都明白的道理，你应该更明白，不然也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原谅你犯下的罪孽，而且保证不会对其他人说。”

老者虔诚地向天拱手道：“我是效忠于天神和教皇的，我是否有罪孽自然也是由天神来审判，你凭什么？”

牧歌眉毛一挑，站起身来说道：“虽然我的时间很多，却也不想浪费在你这个老东西的身上。”

说罢，就在老者的注视下，双眼逐渐被耀眼的金色取代，随着金色由稀薄到充盈再到完全充斥于双眼，甚至还在不断溢出。

老者的嘴越张越大，终于就在老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之时，一道虚幻的巨大黑影在牧歌的身后一闪而逝。

“砰”

两人之间那张十分考究的桌子瞬间破碎成了一地碎屑，而牧歌就这样一步一步脚踩着木屑走到老者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完全没有挣扎的老者额头上。

老者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这一点，从大惊失色变成了呆滞，两个眼球也变成了完全的黑色，恭敬地跪在牧歌的面前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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