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答案，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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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正治似是继承了陈桑的“罪己”习惯，将一切都推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都怪晚辈不够强势，未曾从古籍中领悟杀伐之法，只敢躲在暗处摆弄虚实。如今外族入侵如狼似虎，便一点办法都没有，任由他们践踏先人成果。”

九条正治这里说的自然就是除开御影炉心周边的那些或用于维护，或提供便利的设施，在【女士】暴虐的火焰下，无一幸免。

作为观战者，陈桑自然知晓这一切。但在他看来，近几年稻妻的国库亏空，多数都被柊家中饱私囊，表面上军事强盛，实际上不过是虚张声势，若不是有着“雷电五传”的优质条件，正面战场必然是一边倒的局势——指反抗军平推神无冢，闪击鸣神岛。

如今御影炉心勉强守住，周边的公共设施毁于一旦，反倒可以让稻妻在日后在御影炉心上花费更多的精力进行更多的投资。

不过这些话，陈桑自然不可能说出来，表面上安慰，实则转移话题：“吾之天演神术，侧重于推演布局，自然做不到他人那般，生杀予夺一念间。汝大可不必折罪于己。

换言之，全因汝遵循吾之道义，敬畏自然，凡事投以心力，凡法掷于乾坤，才能以微末之势，拒兵于山门，拒敌于百步。凭心而论，汝不愧为吾之继者。”

言毕，陈桑将手放在九条正治的肩上，给予了肯定。

九条正治抬头看去，只觉得陈桑闪闪发光，慈祥且和蔼。

感受到炽热的目光，陈桑转过身去，负手而立：“你可知这是哪儿。”

九条正治环顾四周，除却之前无意踏足的深堑，其余地形尽是暗色的波浪，只是目及，便觉一阵眩晕。

“汝现在不过游识，脱体离壳，自然无法探知一切——要用心。”

陈桑悠悠地说道，一派高人作风。

“用心？”

九条正治扶正身体，随后闭上眼睛，才刚感叹于眼前灰暗，便有一束暖光，一声声令人心碎的呼唤洞入脑中。

“正治哥——”

——红豆！

心上人的声音传来，九条正治瞬间清醒，跨越沉浮生死之间的虚无之念，终于是感知到了外界的一切。

只见另一位前辈和泽维尔对峙，红豆则站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自己则躺在她的身后，身上还有一只……狐狸？

——这狐狸看着……有点眼熟……

就在九条正治疑惑之际，陈桑一句话将他拉了回来：“看到了吗。”

九条正治眼神迷离，回过神猛地摇摇头，说道：“弟子愚钝。请师傅指点迷津。”

陈桑继续说道：“汝方才通过心眼跨越屏障，从生死之间穿越到了【狭间】，所以才能看到现实中的场景。”

“现实？……难道我已经——”

“嗯……”

九条正治闻言顿感疲惫，他才刚交到良师益友，得遇红颜知己便遗憾去世，不由感叹世事无常，多少有些气馁：“也对，不然我怎么会梦见师傅呢。（叹气）”

“这就要放弃了吗。”

“师傅在上，不敢言弃！”

“哼！你那小娘子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她还等着你呢。”

回想起红豆的音容笑貌，九条正治不由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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