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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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翠莺楼，欧辰难得与王安夜并排而走，话语间满是漫不经心：“满足你一次，下一次不会有了，逛街这种事你最好别找我，我可不是你那可爱的小女仆。”

王安夜心知欧辰的德行，又哪里会生气：“啊对对对，下次不叫你就是了，如果不是看你穷的面具都只剩下一个，我才懒得带你出来。”

欧辰话锋一转，显然来了兴致：“哦?这么说你很富有喽?今天的花费你来买单?”

王安夜白了他一眼回道：“什么话，你别阴阳怪气的，哪一顿酒钱不是我来付，上次你请客都是我买的单，还会差今天?”

欧辰嘴角上扬：“你那天醉了，记不清楚了，单是我买的。”

王安夜一时语塞，竟无法出言反驳，自己如果说没醉，记得很清楚，欧辰肯定当场翻脸，这哑巴亏他貌似吃定了。

心下暗骂一声卑鄙，王安夜开口道：“嗯，我忘了，记不太清了，你记得就好。”

话音刚落，街上的人流突然涌向道路两侧，远处有马蹄声与车轮声响起，听声音就知道不慢。王安夜心里有些惊讶，所以一时愣神：京城内达官显贵不少，谁敢这样驾车。

因为惊讶，他与欧辰在道路中间没有动作，反正马车到近前也伤不到自己，两人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余光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看向前方不远处，王安夜心下一惊，顾不上隐藏，猛然用尽全力冲了出去。

驾车的车夫对着车厢内说道：“世子殿下，前面有一个路人在路中央，看样子应该是谁家的小孩，要不然我们先停下，等一会儿再走?”

李思蟠这几天接连吃瘪，心情烦闷，本是驾车出城游玩一番，哪里会愿意减速：“一个贱民罢了，指不定是哪个妇人不要的，辗过去，这点小事儿都需要问我，你也不用在离王府混了，哼！”

车夫没有回应，眼神也十分平静，就好像面瘫患者一般向前驶去。

车前是两岁左右婴儿哇哇大哭，而被人群带到道路两旁的荆裙妇人正努力向着道路中间挤，一边挤一边大喊，声音中满是祈求，眼泪不住往下流。她那不太细腻，甚至有些粗糙的手努力地推搡着人群，在众人的不满中向前，嗓子逐渐有些哑了。

王安夜向众神祈祷，再给他一些时间，可以救下这个孩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直到车轮发生颠簸，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在王安夜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血溅在王安夜的脸上，惯性使王安夜摔在了一旁的道路上，翻滚几圈后停了下来。

荆裙妇人也终于拨开了人群，看到眼前的一幕愣在原地忘了呼喊，直直昏死过去。

周围安静得吓人，有些人想要声讨却因为那象征离王的车架而消失在人群中。

道路中央的欧辰脸色阴沉，自袖中拿出狐狸面具，缓缓戴在脸上，立在道路中间一动不动，从嘴里蹦出来的几个字让人脊背发凉：“我就知道，你不该带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