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兄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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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瞪了秦枫一眼，“还说人家抠呢，哪一次大伙一起吃东西你付过银钱来着？我看哪，最抠的就是你。”

“就你？也好不了哪里去，还是吉祥先生付得多。不过吉祥先生人家有能力，到瓦肆里斗象棋，分分钟便可得来银钱。哪像你我，除了主人赏赐，还怎么来钱？”秦枫脱口辩驳。

秦安也没有去搭理秦枫，转身给李世文续上茶水。

这时，店小二同一个大胡子的大厨一人拎着一头的铁签进来。秦枫倒也迅速，直接起身将店小二的铁签接过，店小二将烤全羊上面的毡布揭开，倒转着平铺在桌上。

大胡子大厨，秦枫将烤全羊放在毡布上，只见大厨从腰间拔出一尺左右的菜刀，三下五除二将烤全羊大卸八块。随后从腰间取出四把匕首插在羊脊梁处，便走。

李世文四人也见怪不怪，李世文说道：“再来两坛女儿红。”店小二应了个诺，离去。

不一会，店小二拿着两坛酒，后面跟着拿五个酒盏的掌柜。

掌柜将四个酒盏给四人摆上，接过酒坛，将上面的泥封揭掉，给五个盏加上酒。也不说话，随手将一盏举起干了。

李世文起身，掌柜说道：“吉祥先生你是熟客，此次酒不多，总合三两八十文。算三两便好。”

李世文掏出块银子，“多余的记在账上，下次来之时，不够再添上。”

掌柜掂了一下笑道：“吉祥先生就是爽快人，你们慢用，有事知会一声。”带着店小二离去。

（有些看官看到这里会有点不解，为什么掌柜要喝一盏酒。这实际上是当时的规矩。官方办的大酒肆正店，没有这套。民办的酒肆便有，意思是我是正经生意。酒中没有下药。）

四人喝酒吃肉，秦安边吃边说道：“还是这家，最是我们那里的味道。”

“那是！那烤羊的哑奴本就是蒙古人，自然味道就正宗了。”秦枫吃得是满嘴流油。

同秦安和秦枫不同的是秦松，慢条斯理的，是用匕首细细切成羊肉片，而且还是粘上酱汁后才慢慢进口，一副儒雅做派。

平日里，秦松都是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就连同他一起来的秦桧府的秦安等七人，没有一个同他有交集。这秦松也不在意，他似乎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吉祥先生”秦安拿起酒盏，往李世文方向一举，秦枫也说道，“加上我！”自己给自己续上酒，举起酒盏，李世文也举起酒盏，三人将盏中的酒喝尽。秦松没有响应，自顾自喝酒吃肉。三人都没有理会。

“吉祥先生，这回又吃你的。租车马的银钱，说什么也要我来。”秦安一脸诚恳。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在意这些银钱。枫兄弟说得不错！我来钱也容易，还是我来就是了。”李世文毫不在意说了句。

“那路上的干粮，我来。这你就不要再同我争了。”

“行！不同你争。”

四人继续喝酒，李世文却要留下一整支羊腿。秦安，秦枫知道李世文的用心，都不说话。只不过秦安喝酒，秦枫加快扫荡羊肉的节奏……

半个时辰后，两坛酒喝完，除了那羊腿外，毡布上只剩下一副羊骨架。

李世文叫来店小二，定了三十个火烧，让他将羊腿的肉卸下，夹在火烧里。然后嘱咐他在午时送到华清池后门去。随后便同秦安他们告辞，自己一人去租车马去。

秦安他们特地走得慢些，待到李世文走远，又折了回来。叫来掌柜问多少钱？

“吉祥先生在柜上的账足够了。”掌柜的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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