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甚一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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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惠的伯父，你就没想过帮他一把？”

禅院幽右手握拳擂向空处，像是在为禅院甚一打气。

禅院甚一不为所动，神色漠然道，“五条家主不会让人染指的。”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禅院幽摇头叹息，嘴角勾起玩味地笑意，“五条悟他是那种坚信只要把苹果丢到地里，来年就会结一树苹果的人。”

你当我是白痴。禅院甚一冷冷地看着他。

瞄到禅院甚一不相信的眼神，禅院幽煞有其事地说，“你以为家主大人让我去找惠是为了什么？”

他又模仿着禅院直毘人的语气叹息，“直哉，他太让人失望了。”

想到某种近乎不可能的走向，禅院甚一目光一凝，“是那种可能又如何？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们不还是要拉拢我。”

“除非再进一步，让我来当家主，否则对我没有好处。”

“甚一，你不是太小看五条的道德洁癖了？”禅院幽双手环抱，慵懒地靠着座椅，懒懒地说，“五条悟假想的世界中，可没有你们这些糟粕。”

“这就是他的幼稚。掌控咒术界也好，推翻咒术界也好，明明五条家主的身份最好用，偏偏呆在高专当个助教。”对于五条悟的选择，禅院甚一颇为不屑。

“确实是效率最低的做法，但这也是他可怕的地方。因为他够任性，而且还足够强！”禅院幽促狭地看着禅院甚一，漫不经心地说，“压力又来到了你这边，你又要怎么面对五条的任性？”

禅院甚一闷哼一声，额间汗水缓缓流下，沉默良久，好一会儿才还嘴，“还是先让咒术界面对五条悟的任性吧。”

“除非甚尔的孩子亲自来找我，否则我是不会做全无好处的事的。”

禅院幽拿起一旁小桌子上的苹果，一抛一接，叹了口气，“御三家一贯的古板么？果子是不会平白砸到人的头上的。”

“因为我就是不相信你。”禅院甚一接连追问，“你凭什么筹码来拉拢我？”

“家主大人？五条悟？还是甚尔的孩子？”

“前两者你也只是来他们来旁敲侧击，就算比我强，也不能强迫我做不愿做的事。”禅院甚一盯着禅院幽，神色漠然，“至于甚尔的孩子，虽然只有一面之缘，我就可以确定没有权欲之心这点，他就和他父亲一样。”

“毕竟那小鬼对禅院家没有归属感嘛。”禅院幽按捺住好奇心，不经意地问道，“甚尔又怎么说？”

禅院甚一眼神放空，追忆起过往，“十年前，甚尔离开禅院家之前，我曾经找过他。”

“我要他助我夺得家主之位，作为代价我给他应有的地位。”

“结果他只对我说两个字。”

“无聊。”

禅院幽先是一愣，随后锤着扶手放声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不愧是他。”

他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缓了口气，说，“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只要离开禅院家就能有的东西，何必费那么大的劲儿去做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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