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罚你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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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秦哲是个魁梧的大汉，他这体格往那一站，就没有哪个学生不怕的。

“秦夫子。”邓肃急忙站出来，将原委一一道来，他口才了得，又记忆力绝佳，将众人的对话全部复述一遍。

秦哲皱着眉听完，心中就有了决断：“蔡行在受罚期间私自跑出来罪加一等，另外恶意伤害他人、调戏良家女子，数罪并罚，罚你关禁闭十五日。”

“你是不是收了赵不试的好处，不然为何偏袒他？”宋氏气得双目赤红，一用力挣扎，就挣脱了王凉月的束缚，“凭什么只罚我儿子不罚他？我儿子就白挨打了？”

秦哲在太学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著称，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质疑他的公正性，“蔡行私自跑出来可是事实？”

是！

“蔡行调戏良家女子，可是事实？”

这个嘛，宋氏眼珠子转了转想要抵赖，智清禅师突然开口道：“寺中僧人可以作证。”

“蔡行是被赵不试打的？”

“是！”

“不是！”赵绥安跳出来说：“是我打的，我哥只踹了他一脚。”

“他们兄妹谁打的不都一样？”

“自然不一样。”赵绥安笑眯眯地说：“我听说过谋逆株连九族的，没听说过打架株连家人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哥没关系。”

一旁的李若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赵不试和蔡行同是太学生，哪怕赵不试再有理，可一旦动手就会变成没理的一方，同窗互殴不论什么理由都得受罚。赵绥安动手就不同了，太学学规再严厉，也管不到外人身上。

况且，赵绥安属于为自己讨回公道，官司就是打到开封府，蔡行的这顿打也是白挨了。

邓肃小声说：“这下明白了吧？多学着点！”他一开始就看透了这对兄妹的深意。

李若冰控诉地看向好友，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氏不接受这个理由，“我儿子魁梧壮硕，怎么可能被一个女童打了？撒谎也得有个限度！”

“是真的。”站在门口的惠明作证道：“这位小娘子鞭法了得，蔡施主毫无招架之力。”

“你胡说！”宋氏的脸黑成锅底，被男子打就罢了，被一个女童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说出去他们蔡家的脸都要丢光了！

“贫僧没有胡说。”惠明指着几个师兄弟说：“我们几个亲眼所见。”

“行了！”秦哲喝了一声，说：“虽然赵不试殴打蔡行情有可原，但太学学规规定不得殴打同窗，撤赵不试斋长一职，由斋谕暂代——我这么处罚，你可服气？”

赵不试恭敬地说：“学生服气。”

“蔡行，跟我回太学受罚。”秦哲看向一直趴着装死的蔡行，“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受罚，不过拒绝受罚就等同于退学，你可要想好了。”

“吓唬谁呢？”宋氏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不仅恨上赵不试，也将太学恨上了，“一个破太学，当我们稀罕呢？退学就退学！谢平，带上你主子，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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