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地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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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龟公鄙视的眼神中，赵不试三人被分别带进了只能放下一张床榻的房间里。

房间没有门，只有一条单薄的布帘子，将里边与外边探究的目光隔开。

赵不试一踏入房间，就差点儿被里边的味道熏晕，潮味、腐味、汗味以及某种不可言明的味道相互交杂融合，令人闻之欲呕。

他抬眸向榻上的女子看去。

那女子衣衫不整地躺着，一动不动。

“娘子，有礼了。”赵不试拱手行了一礼。

女子闻言，脖子迟钝地转向他，随即又转过头，声音平铺直叙：“客官，快着些，不然龟公该催了。”

赵不试一张俊脸爆红，他往里挪了几步，小声说：“娘子，在下不是来那个啥的，是想跟你打听件事——你知道无忧洞里谁控制着城里的小乞丐吗？那人跟控制你的人是不是同一个？是不是李员外？”

“你是谁？”女子警惕地坐起来。

赵不试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疤痕，他大吃一惊，压低声音问：“你的脸是被他们毁的？”

“不是。”女子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们逼我接客，我不肯，就用刀划烂了自己的脸，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肯放过我！你说的不错，这里就是李员外控制的一处地下妓馆。”

赵不试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他又问：“除了这里，李员外在此处还有多少据点？”

“客官！”门帘突然被人打开，金鱼一脸警惕地走进来，问：“客官对她不满意？要不给您换个人？”

“不用不用。”赵不试窘迫地伸手解自己的腰带，“就、就第一次，没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

“哈哈哈！”金鱼大笑两声，嘲笑道：“原来还是个雏——元娘，别跟死尸似的，教教这位郎君。”

等人走了，赵不试红着脸请求到：“劳烦您叫几声。”

元娘躺回去，时不时地叫上一声。

趁着她叫的时候，赵不试说：“不瞒你说，我正在寻找李员外的罪证，急需知晓他的情况和据点，否则无法将你们救出去。”

元娘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了。”虽然眼前的郎君看着有些稚嫩，可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看见光。

“李员外真名不得而知，只听人说他在地上是个大商人。”元娘叫两声的间歇就说上几句：“做什么生意也无人知晓。他主要做人口买卖，能卖出去的就卖出去，卖不出去的就留下来给他赚钱，女子就卖身，孩子就打残了出去乞讨。门外的金鱼之前也是小乞丐，他乖巧懂事，岁数大了之后就留下来做了龟公。”

“那些孩子被藏在了哪里？”

“我见过他们往右边去了，具体关押在哪里就不清楚了。”

外边的金鱼又开始催了，赵不试怕打草惊蛇，就悄悄塞给元娘一颗银花生：“这钱你拿着傍身，用不了多久，我会带你们出去的。”

他将上衣扯开，敞着怀边整理腰带边往外走。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李若冰和邓肃都红着脸出来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尴尬。

离开此处，三人拐进一条无人的沟渠交流收集到的情报，大概将李员外此人的形象及生意范围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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