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暴风雨来临之前（4）白莲教的困境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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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麒麟（崇祯装扮的）和王聪儿有一次在北京街头散步，手拉着手，平静温存，他们走过一个街道贴士崇祯新政的告示，看到一些农夫工匠小商贩在议论，就忍不住停下来，了解下民意最近有什么进展。

王聪儿：常哥哥（玉麒麟名常卫藩），最近这告示强调最多的是要打压官府士绅的高利贷，这个倒是一个好事。

玉麒麟：但是你知道朝廷的事，最难不在于发现问题，也不在找到决策，在于如何把正确的决策执行下去。皇帝是很仁义也很

聪明的，决策是对的。但是这天下官儿哪个不想把权力兑现，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开着店铺，开着作坊，然后利用自己的官位特权，垄断最好的商机，赚最多的钱，还不用纳税。

王聪儿：不止自己不纳税，连他们的狐朋狗友如何有货物经过关卡，凭借官位或者举人的名刺，也可卡因让那势利的检查人员免税放行，而没有特权的小商贩，不过是船运还是马运，都是各种关卡，其实出门做一次生意，那小贩就破产了。

王聪儿：不知这次有什么不同。

一个小贩在念那告示，大意是，朝廷开会规定了吏治整顿的三必杀：

第一．

全国上下严打高利贷，发现后，官员降级使用，因为高利贷而导致贫民死亡或者持续一年以上者，将这官员士绅抄家，抄家的财产除了补偿受害者家庭外，拿出一半作为当地政府的财政余额。还有贷款的年利息不得超过百分之五十，超过者也是抄家，这贷款可以不还。如果官吏亲戚有放高利贷者，株连这个官吏本人，视其情节严重性，降职或免官或抄家杀头。除了朝廷刑部或者地方官吏主审外，也要求参考地方民众代表大会的看法。

这时，王聪儿忍不住说:给那个地方政府作为财政余额，这个一点不好，那不是直接送到官员嘴巴里，让他们吃掉吗？

玉麒麟：这没什么办法，官员都是拼命要贪，地方政府要做农田水利，做各种民生建设，要维持慈济院这些服务机构，真正要监督官吏贪腐，只能等皇上把官僚里的大团伙和地方帮派里的死硬分子剿灭了才行。

王聪儿生气地挣脱了她的手：那我们白莲教也是土匪反贼，也要绞杀吗？

玉麒麟:你这样的反贼可以留着，你那个二舅，他不是白莲教主，天天宣布大公无私，替天行道，结果自己奢侈享受，奸玩少女，这样的人能够替天行道吗？让他来代表民意，可以改善吏治吗？还不是另一个贪官？

他好不容易哄着她开心，然后看完了那个告示：另外两个必杀是这样的。

第二，以粮为纲，除了完善祖制的常平粮之外，对于荒年缺粮时刻，米店或者粮食大户等不得囤积居奇，粮价由朝廷或者行省政府规定，而地方郡县按此执行，对于囤积居奇的粮食倒卖行为，予以死刑。而地方官员有及时救助，予以平息粮价的职责，渎职严重者死刑！

第三，凡科举与选官考察，产生舞弊营私，以劣才替代优才者死！抄没家产。

第四，反腐严打常态化与举报者奖励。每三年严打一次，日常每年清查一次，凡是贪腐超过一万两银子，不管是阉党，东林党或者其他政党，抄家。而举报者奖励被抄没财产的三分之一。若是官员举报确认无误，那么这个官员可以优先提拔重用。

玉麒麟说：这第四条最有效果，天下人自私者居多，与其靠着那正义感鼓励，不如靠着这个举报有奖来发动天下人。

王聪儿沉吟片刻，说；只是难免有冤枉案件。

玉麒麟:这政策没有完美的，我们不是神仙。

而那些看着告示的穷人，闲人都很欢喜。可以猜测，民众是感觉这官场的欺压，高利贷会适度减少，而闲人则是得意有了举报发财，或者敲诈那官僚富家的政策。

玉麒麟：聪儿，你退出吧，至少这北直隶官场吏治会慢慢改善，你们失去了群众基础，很难发展的。

王聪儿：我还是不怎么信，小皇帝最多懂得仁慈，给民众土地钱财，他连这眼皮子底下的大贪官贾雨村都还没罢免。

玉麒麟：估计快了。你们别动那陕西银票的主意，朝廷很穷，一定派重兵保护，你们还是早点退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