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岩的了解和求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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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看到了关于福王的各种不法，贪腐，抢占民田，然后看到了魏忠贤的供状。他居然有一个失联多年的女儿，做了福王世子朱由崧的小妾，正妃无子，那福王威胁魏忠贤为内应，一旦自己可以篡位登基，则将这个小妾立为朱由崧的正妃，那个女人的儿子自然是世子和未来的太孙。

李岩问：这个魏忠贤是多久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福王府中的？

陈不二道：魏忠贤当权，福王惧祸，想派人送礼给他，那世子朱由崧的小妾刚刚生完儿子，就自曝是魏忠贤穷困时丢弃的女儿，愿意只到京城联络送礼，以保一家人平安。

李岩道：陛下，臣想在去河南之前，去那诏狱和郑贵妃所在的翊坤宫了解一二。

崇祯：你不一定要查清谋逆与否，到了河南，他贪腐枉法，有什么罪，治什么罪。顺道接他来看郑贵妃吧，贵妃怕是命在旦夕了！这如何处置，自有国法，朕会和内阁协商，你不用操心。倒是这福王在河南称王称霸，你要小心自己的安全为宜。

李岩叩拜，然后下了气球，跟随陈不二派出的两个锦衣卫百户往那诏狱而去。

那诏狱地址却是在京城外城长安大街，帽儿胡同，也就是那锦衣卫南镇抚司的衙门内。这里主要关押违杵了皇帝，权臣的官员，不需要经过三法司以法令处置，只要皇上一句话，官员就会被抓，受到各种酷刑，屈打成招，甚至暴死狱中。这犯事的官员，倘若被抓到刑部大堂，就认为分到了天堂，若是被抓到诏狱，则以为堕入了十八层地狱。这是引用了真实历史，崇祯元年那直臣瞿式耜上疏的话语。崇祯是穿越者，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陈不二虽然不管这诏狱，却也是仁厚为念，所以多次进谏要改善诏狱拷打酷刑一类。这酷刑至少是减少了大半，那常规的刑罚却是继续保留。至于那狱卒的索贿，却是无解。

等到李岩一行赶到了诏狱，已是黄昏。不是皇命在身，李岩真不想，真不敢到这臭名昭著的诏狱，穿过一个个暗淡，肮胀的牢房，听着那些拷打受伤的官员们发出呻吟，哀求，谩骂，那里面竟然也有一两个旧时熟人，阉党熟人。李岩看着这些人饿鬼一样的可怜下贱样子，很难回想，仅仅五个月前，他们还是尊贵的文武要员，侍郎，御史，千户，百户，吆五喝六，昂首阔步，无数的官儿和士绅奉承着，这奉承的人群里还有自己，他不由有点脸红。转眼却是被即位的崇祯和正直的东林党大臣清算，那些他们贪婪占有的田地，财富被抄没，转到了朝廷和流民手里。这里李岩承认，这阉党的确是贪腐的温床，魏忠贤不学无文，的确是市井下三滥的用人套路！

好一些阉党酷吏如崔呈秀，魏广微等等已经被处死！人心贪婪，权力毒药！幸好自己并没有在魏忠贤手下当官，不然只怕此刻已经在这诏狱里！

他在意到，这诏狱的蜡烛居然也是那鲸油，这京城到处都是用的鲸油，这背后恐怕有朝廷的诱导。这鲸油目前都是从那西洋捕鲸船那里买来的，皇上的意思恐怕是诱导那沿海的渔民去捕鲸！听说，朝廷还大量购买鲸鱼皮，可以做热气球的皮罩，篷布等等。李岩还听说，大明南北都有船队决定尝试远洋捕鲸，朝廷答应会收购，何况这些东西本身市面上大有销路。

转过一个弯，走过一个个鬼魂一样哀嚎的脸庞，在诏狱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稻草棉被，方桌短凳，同样点着那两根蜡烛。李岩看到了久违的九千岁，白发，皱纹弥布的脸，只是鞠躬着，类似一个农村老汉，那眼神还是阴沉，雄鸷！然后，他看到他身边的草堆上还躺着两个人，衣衫褴褛，还有血污。那两个百户在牢房外面等着的。

李岩再认真打量一回，确认是魏公公，哪怕他倒霉了，李岩还是恭敬长揖：‘魏公公，不是听曹化淳的小跟班说，陛下招你回来重用吗？怎么皇上又变卦了啊？’

魏公公神色漠然：'陛下令你来的吧？有话直说。那二人都是我的心腹，但说无妨。

李岩将陛下和陈不二的话语转述一次，细节都不差。他认真凝视着魏忠贤。

魏忠贤何等警觉！他的嗓音历尽沧桑，充满了一个权倾天下者的暮路伤怀，空无，孤寂，怆然，和大彻大悟！

他说：老夫累了，只想过一点安静日子，这陛下让人天天给我送便宜坊的鸭子，我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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