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弱者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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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呵呵，明明就是撞上了！这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吧？小姐！

哟，雪白色的连衣短裙，你穿得真稀薄啊！”

该男子腰间，佩戴得有东瀛传统的武士刀，满脸的胡渣，从外表上判断，大概是这一带的浪人吧。男人的神态，流露出异常的亢奋，其中还夹杂着望眼欲穿的侵略性。看来，他应该是那种喜欢找别人茬的小混混吧。

在这个公共场合，不知道这个酒气熏天的人，到底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总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喂！喂！，这么就算了嘛？小姐，你还真是单纯可爱啊！小姐您可是把我撞到在地了啊？我的骨头好像都开裂了？疼死我了！

小姐~~~您难道想不了了之吗？”

男人不依不饶地扯住了少女的肩膀，不让她就这么一走了之，眉宇间凶神恶煞，有种快要杀人的气势。

“呜~呜（略带哭腔），这位先生，对不起啊，我不是一直在向您道歉吗？”

身形娇小，而薄弱的少女，哭哭啼啼地向男人表达歉意。而围绕在这条街上的其它游人，则习以为常，纷纷熟视无睹地继续穿行。

“哦，这样吧，人家不小心撞倒了你，这也算是我们俩有缘分，算是我的一点弥补吧，人家会好好地招待先生您的，这个提议不错吧？！”

机灵的少女，双眼一亮，摆出了淘气可爱的姿态。这种提议，虽然有些大胆，但在这条赤灯街区里，却独有一番清纯的风味。

“呵~呵，是无偿的补偿吗？”

男人随口问道。

“额额，这个~~~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东瀛女高中学生，刚刚读高中。家里经济条件困难，父母离异，我跟着母亲一起生活，为了给母亲减轻一点负担，以便弥补生活开支，才来这里做交际的。如果无偿的话，恐怕也太~~~”

少女有些尴尬地埋下了头，但却依然挤出活泼的微笑，一对水汪汪的眼神，四处飘逸，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切！又是这种理由！说是什么替母亲减轻压力？现在的姬妓，都学会装纯了！说是什么高中生，其实，早就辍学好几年了吧？想要钱的话，就直说吧？拿出点勇气和魄力来，这样才能够震住男人们！

光是像小狗一样摇尾乞怜，博人欢心，这一套早就过时了，看得我真烦！

哟西（日语：好吧！），你这个小妮子，不就是钱嘛？我也不是穷光蛋，给你好了~~~我喜欢野外的刺激，你就像条母泰迪一样，在这条大街上为我补偿吧！”

突然，男人将刚刚站起来没有多久的少女，又一巴掌扇在了地上，然后按住少女的双脚，粗鲁地骑了上去。在大口呼吸了数秒后，他将一叠日钞撒在了街上，然后就脱掉上衣，准备办事。

“等等啊，客人，您喝多了啊。您仔细瞧瞧吧？这里是街道啊，虽然，这也并不是中央主干道路，但人流也不少啊。我们换一个地方好吧？在这个地方~~~人家会很不好意思的！”

少女张望着四周，发现很多路人正以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自己，顷刻间，女孩下意识地感到羞涩难堪，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

“呵呵，你们姬妓，除了取悦顾客，腰臀摆尾以外，难道还有“羞耻”二字？这明明是人类社会的话语嘛，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啊？切，明明就是一头小雌豚嘛，到了发姣的年纪，不论是在街道上，还是猪圈里，都可以吧？！

呵呵？难道说，你嫌弃这些钱少了吗？那还有啊！”

这么说着，男子又从脏兮兮的裤裆里，掏出了几枚价值不菲的银币，恶狠狠地砸在了少女的额头上，将她砸出了血。

“好了，好了，赶紧把连衣裙卸下来吧。难道说~~~你想让我主动一些，把衣服撕烂？最终臣服于男人的强悍之下？！你喜欢玩这种劲爆的内容？！”

说完，男人抢先一步，将少女的衣裳，给撕咬开了一个口子，并抓起一把钱币，往缝隙里塞。

“你~~~是真的想要在这种公共场合？没有开玩笑吧，你这人~~~”

少女本来一直强颜着欢笑，装出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但此时此刻，被男人按压在地上，蠢蠢欲动的形势，却令她再也笑不出来，脸色也随之拉了下去，煞白成了一片。映照在漆黑色瞳孔中的，除了最基本的厌恶以外，还有一缕深深的愤慨。

注视到这里即将上演一出大戏，原先冷漠穿行的人群，也渐渐放慢了脚步，许多人骤停于此地，并笑嘻嘻地拿出了手机。

“别愣着啊，赶紧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