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声响

“很快，第二种想法就得到了证实，我们用一根还在燃烧的小火柴棒就杀死了被带到洞外的鬼陀，而且彻底死透了。”

“接着我去布置火线，那女的在高处观望。火线点着之后，我也立即找了个距离较近的山包观测，很快剧烈的震动从脚下传来，并很快消失，我们在不同的两处高地站了整整五个小时，但是一只外逃的鬼陀也没发现。”

“我们去爆炸后的现场查看鬼陀尸体，发现被炸死的鬼陀仍然不多。”

“后来我们复盘了一下整个过程，发现这种做法的一个致命缺陷，那就是事先并没有大概统计这个矿洞里的鬼陀数量，所以即使把所有的尸体都统计出来，即使所有的尸体数量只有十只八只，也不能肯定鬼陀外逃，有可能里面就那么多……”

“我们对鬼陀是否外逃一直耿耿于怀，但是苦于没有办法再次证实，所以就向单位详细报告了这两次事件的经过，以及我们的种种猜想。”

“单位的意见是让我们回家休整，我没多想就回家了，其实纠结于那东西是否外逃已经没有多大意义，如果确实没有外逃就更好，如果真的外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在那种情况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在那之后，单位交给我们处理的事情千奇百怪，但有关鬼陀的再也没有出现。时间一久，大家好像都忘了这件事，即使偶尔想起，也只是想那东西大概全军覆没了。”

“但是那女的好像不这么想，她似乎特别纠结这件事，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在我们分开之后，听说她除了处理单位交给的任务外，其他时间都是在搜寻关于鬼陀的线索。唉！也不知道她不上班靠什么生活……跟她接触的那段时间，听她说她平时好像在一个南方城市的饰品厂工作，工资本来就不高，再加上经常请假出差，所以收入更少，除掉花销应该就不剩什么了，那一身衣服都洗褪色了，还有补丁……”

“她的方法特别笨，因为当初两个鬼陀巢穴都是在废弃煤矿里发现的，所以她就四处找废弃煤矿。后来没钱吃饭了，就乞讨，几个月内她把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煤矿都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她又扩大了搜索范围，这次不仅是废弃的煤矿，还有正在开采的煤矿，铁矿和大一些的山洞……只要是地下空间，她都没放过……”

“又过几个月，她终于在这儿，就是下面的地下暗河里，发现了鬼陀的踪迹，她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想办法联系了我。她不敢联系单位，单位为了合理安排人员调动，是不允许个人擅自行动的。”

“我其实非常不情愿过去，没有单位的指令而擅自行动有被开除的风险，更重要的是没有单位的风险评估，一旦风险过大，就有可能重伤甚至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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