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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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

街道上的张环闲庭信步地走着，毕竟目前还是清白之身，而那谭府想必也不敢白日里便针对于他。人都有弱点，欲望最是使人诟病，谭财贪恋左小荷美色，张蔺报负张环祖辈不识时务，他张大胆一样可以为了生存持刀挥向权贵。本就是人心险恶的社会，利益不过是嫁接人与人的桥梁。

感受着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察觉背后似乎变得更痒。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温暖的缘故，此刻的张环感到十分舒服。在这一刹那，他感觉自己是自由的，没有世俗枷锁困扰，亦无琐事担忧缠身，倘若时间停留在此时该多好。

“要是有个婆娘在身边那就更惬意了！”

张环身子发软，脚步停在阳光下享受着温和气息包裹，来往的人群错乱，霎那间的气氛使他沉醉。本是二十年华的男儿，大好人生摆在面前，先是穿越不说，接着又是阴谋陷害种种。伴随着微风袭来，他似乎闻到秋天的味道，秋风随其而至，忧愁亦不请自来。

“小哥，来玩吗？只要五两银子！”

路过的清秀女子，面上略施粉黛，被张环阳光下的俊俏样子所吸引。

本沉醉于秋风暖阳之下的胖子，被这一声叫喊拉回到现实。哭笑不得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的沉醉消散，唯独剩下世俗的欲望和苦闷。

这女子面容秀丽，姿态妩媚，声音似是绵羊一般叫人难忘，似是镇上唯一一处的清馆女子。可这世道又哪有真正的卖艺不卖身？多数清馆丽人早已是乡贵富绅的禁脔，真要叫他花钱去享受，怎么也要到大点的城市嘛！

“乡下人过不得奢靡，我还是算了。”

“好呀，下次记得到青花楼找我。”

女子被他拒绝似乎并不羞恼，而是撂下一句客套便转身离去。留下一股胭脂味道四散，使得过往的男人纷纷侧目。

“嘿嘿。”

张环笑了。人间自有柔情在，以后要是得闲，还真要去这清馆窑子好好享受享受！来不及感叹刚逝去的刹那柔和，张环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不动声色地绕走两条街，转头间瞥见是一个中年男子。不过他并不认识，想来对头也就谭府，必定是他们所派。

借着挑拣街上摆摊物件的功夫，张环心中开始思考对策。还没等他付诸于行动，便瞧见一家牲畜铺走进一人。张环感觉此人面熟，个子不高，束发而冠，面容稚嫩，好似是个道童。

“他怎么会在这？”

来不及管身后跟着那人，张环也有样学样地跟踪起陈虎来。不过他不敢做的刻意，只当是路过，不经意间瞧向牲畜铺子一眼，确实是钱真人的童子徒。来不及靠近去偷听里面的谈话，发现自己身后跟着的那人又贴近了些。他索性瞅见一处拐角，借着视觉上的差距功夫，将来人逮住，拎着衣领就是两拳照肚。

“你是谁，为何跟踪我？”

“哎呦，大胆别打。我是谭府新招的下人哪！咱都在一个地方上过工。”

听着中年汉子狡辩，张环并不理睬，眯着眼又是几拳下去。待他觉得差不多时，那男人已经痛倒在地，似是干呕，却吐出一摊黄水。

“说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男子吃痛了十来拳，此刻已经不敢再打马虎眼。连忙抬手告饶，面上带着惧怕和谄媚开口道来：

“是花师爷叫我打探你的消息，正巧今日上街碰到，索性便跟踪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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