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二十，二十，二十

“这就到了……我还以为很远呢。”

“诶，你来过这吗？”

“没有，我在外地读的书……”估摸只有十五六岁的学生鱼贯而入，如同一面面旗帜排开队形，虽然来的只有区区两个班，空荡荡的展厅显得热闹了不少。

“人可真少啊，有种包场的感觉。”种清嘀咕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挪动脚步，直接无视掉了门口的陆之延。

客人少，就多一点优惠活动。这里是来人的地方，而不是“停人”的地方。

虽然女老板成天一副兴致乏陈的样子，可他陆之延还是觉得这句话不免太重了，以至于一夜难眠。

“这是什么机器？”他循着声音张望。

“这，呃就是……”这台冰箱大小的仪器是手下两位员工负责的，自己对于其他细节毫不知情，而且他们都早在两天前就离开这座城市了。

“这个发光的位置……是手的形状。难不成要把手放进去？”学生们出于好奇的习惯，自己钻研了起来。

嘀嘀——三十。

仪器传来莫名其妙的声响。陆之延回头，什么时候自己的手搁在台面上了。

“喂，你们刚才听到了吗？”

“还有谁会没听到，‘三十’会是什么意思？”种清抬了抬眉，“喂，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其实我也……”

“你今年多大？”他回头，那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巡视办公室的时候听过，有点像播音员的声音，冷漠而庄重。

“年龄。”来者正是棠奕。

“二十八，怎么了？”他老实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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