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反复的质疑，人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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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就来，还不过去。”最后四个字，她是对着天花板说的。

亚辛跟那个人这么爱折腾，应该不会妨碍到正事。安排好医护照顾，格莱格离开了病房，直升机早早在顶层等候。

“往东直线距离一百二十二公里……那不是都跑出城了？”副驾驶座上培文盯着投屏，不禁感慨。

“那就坐稳了。”格莱格头回也不回。城市的中心如同一处处灰白的山峦，新型建筑材料的应用，让CBD愈发臃肿。

霍洛夫的坐标再一次移动，这一回，与直升机的距离反倒在缩短。头顶的卫星传输着实时图像，像在直播马拉松。

“嘿！你瞧。”顺着培文的指示，那后面貌似还跟着不少“选手”，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朝圣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嫌麻烦，今天霍洛夫不再横冲直撞。像割草机一般，毁坏院子的篱笆是跨跨栏；尾随高速的车辆这又该如何作解释呢。

一时间，格莱格联想到了擅长跋涉的草食性野兽。奔跑——不论被驱赶，还是没有被驱赶，愚钝而敏感。

他在尽情释放内心的困顿与不满。这白云要飘向何处？一处大地的悬崖，那里黑夜无法照进来。在那里，什么都不再重要。

霍洛夫倒在了一处会让一个母亲崩溃的烂泥潭。奇怪，偏偏没有人告诉他要记得给“混合动力”补充能量:活性药剂。

对于附近的住户而言，这无疑省了不少麻烦。

“我看见了什么？来，请您看看我们的院子里的情况……警官先生，我不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安全。”

“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话会显得不负责任。这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太太，不少人都反映过相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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