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擦亮,皇帝已经收拾妥当。卓少烆进来打个千儿:“主子,公主那边也已经收拾好了,在内院等着咱们。”
皇帝颔首,两人阔步迈进外面雾蒙蒙的灰暗中。
沿着小径一直朝前走,果然看见闲闲和采庸在前面。见着皇帝来了,两人蹲个福。
“哥哥睡得可好?”闲闲随口问。
皇帝有一瞬的凝滞,旋即恢复如常,应了一声:“还好。”
天知道昨晚上皇帝有多煎熬,先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好容易迷迷瞪瞪睡着了,梦里竟是春如因。
她笑得明快,围着皇帝不停的问:“主子爷喜不喜欢奴才?喜不喜欢?”
梦里的春如因妩媚极了,没了从前在他面前那种唯唯诺诺的狗腿样,像一个真正的女人。眼梢吊春,唇角含情,惹得皇帝口干舌燥,浑身紧绷。
真是要了命,皇帝醒过来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幸好有提前预备下的全套衣裳,草草擦洗之后换上衣服他睡意全无,就直楞楞瞪着眼到起床。
活见鬼,皇帝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春如因起了这样的心思?
皇帝有些不太自然,催着闲闲离开:“都收拾好了吗,咱们赶紧回宫。”
闲闲左顾右盼:“如因呢?刚才还是她来喊我跟采庸起床的,这一会儿人去哪了?”
皇帝有些不耐:“管她做什么,咱们得快些走了。”
兰隅带着菊篱匆忙忙过来,给众人行了个礼:“各位主儿见谅,我们姑娘刚才有急事,带着竹隐出了门,不能过来相送,特让奴才来请罪。马车已经预备好,就在门前,还请各位主儿启程。”
不在正好,皇帝暗自松了口气。闲闲却打破砂锅问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这会儿天都还没亮呢,外头才刚刚解了宵禁。”
兰隅说:“回殿下,原是布坊里出了事,我们姑娘不愿意叨扰各位主子所以就没言语。”
闲闲更加吃惊:“到底怎么了?非要这会儿过去?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遇着贼了?”
兰隅摇摇头:“不过是有些人聚众闹事,闹到我们春家布坊门口来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年总能碰上几次。殿下不必挂牵,我们姑娘什么样的风浪都见过,没事的。”
闲闲拽了皇帝的袖子:“哥哥,咱们绕道过去瞧瞧吧。如因一个姑娘家,被人堵着门闹事儿,我真是放心不下。咱们正好也回宫,绕不了多少脚程,就在马车上瞧瞧,要是没事咱们接着就走,成不成?”
皇帝皱眉想拒绝,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那句‘不行’来——怎么听见春如因遇上难事儿,他也有点儿放心不下呢?
皇帝无奈,只好顺着闲闲的话下台阶:“既然你这么惦记她,那就去看看吧,不过说好,咱们不能下车,你也不许被任何人瞧见脸。”
闲闲忙不迭的答应:“哥哥放心,咱们就在马车上远远儿瞧着,只要如因能应付的来,咱们立马就走。”
马车沿着街道行进,这会儿路边的灯都熄了,太阳还没升起来,勉强能看清前面的路。
不算太远的路,可皇帝在马车上生出了一身的焦灼,时不时地用手指挑开帘子,看看外面到哪里了。
闲闲注意到皇帝的动作,凑过来低声问:“哥哥着急吗?如因掌管家业这么多年,很有本事的,这种小事儿她肯定能应付得来,你别着急。”
皇帝被人戳破心思,有些窘迫的放下帘子,板着一张脸:“你哪只眼睛看见朕着急了?”
闲闲刚要张嘴说话,皇帝紧接着又堵上一句:“你既然说她能应付得来,那咱们何苦再跑这一趟。不然直接回宫,省的节外生枝。”
闲闲生怕皇帝真的不让她看热闹了,撇撇嘴,老老实实坐回到另一边:“大早晨起来,您怎么那么大气性啊。昨晚上做噩梦了?”
皇帝又想起昨晚那个旖旎荒唐的梦,脸上‘腾’的烧起一团火,他侧过脸去,清清嗓:“少说些话吧,也不嫌累。”
闲闲只当皇帝嫌她烦,也没当回事,反正两人从小长大一直都是这样,皇帝嫌她话多,她嫌皇帝无趣。
闲闲抠着手指:“最近沈丛霁总入宫。”
皇帝随意搭话:“郡主现在身子不方便,沈丛霁入宫你也有人陪了。”
“可我不喜欢她,”闲闲撅起嘴,“她一遇上我就旁敲侧击的问你,十句话里头八句离不开你。而且她太凶了,连我宫里的人她都不放在眼里。”
皇帝没说话。
闲闲突然想到什么,又凑过来拽拽皇帝的袖子:“哥哥,你喜欢她吗?”
皇帝讶异:“朕喜欢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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