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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低吟,无尽的穹顶下鸟叫虫鸣声若隐若现,蝉也叫的热情,躲在周围的树荫里不知疲倦。热河的夏夜,比四九城多了一丝水汽的清凉氤氲。
皇帝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了,他就立在帐子三五步远的地方,一阵阵清风将帐中人柔软缱绻的话语卷进他的耳中。
如因是苏州人,即便她学了一口地道好官话,但细听还是与京城人口音有所区别。
吴侬软语,是连吵架都听起来像娇嗔的话语,她低声哄逗魏长风,语调比寻常说话更添三分温和平顺。
“姑姑,”魏长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朦胧,似乎已有睡意,“天上这么多星星,你真的能分清哪颗是我阿玛,哪颗是我额涅?”
两人应该就在窗内,皇帝就连如因的轻笑都能听得清楚。
“当然能,”她轻声说,“长风现在最想谁?”
魏长风思索几息:“额涅,我想额涅了。额涅身上香香,长风想额涅抱着睡觉。”
“那长风看看天上,告诉姑姑,哪一颗最亮?”
皇帝闻言也抬头望天,在西侧瞧见一颗最大最亮的星。
“那里!”长风也瞧见了,声音有些热烈,“那一个最亮!”
如因抱着他,让他枕在自己的臂弯,正好能瞧见窗外星辰:“是了,哪一颗最亮的就是长风的额涅。”
长风沉浸其中,已经开始自己分派:“这颗最亮的是额涅,那旁边离她最近的那颗就是阿玛。因为阿玛总同额涅在一处,我还看见过阿玛偷偷亲额涅,额涅总是脸红,还伸手去打他。”
半大的孩子,还不能体会有情人之间的爱意,毫无顾忌的将这些话说出,自己只咧着嘴笑。
如因也跟着笑起来:“还有呢?”
长风又指:“再边上那两颗是太太和祖祖,她们总在一起念阿弥陀佛,”长风有些惆怅,“姑姑,天上有没有佛堂?要是太太和祖祖找不到地方念佛可怎么办?”
如因极有耐心,对这样令皇帝啼笑皆非的问题也一板一眼的回答:“天上没有佛堂,但佛就生活在天上。太太和祖祖诚心敬佛,如今佛专门召她们上去做神仙了,她们日日都能看见佛。”
长风很高兴拍拍手,又眨巴的眼睛继续看。
“那一颗!”他指旁边一颗单独的星,不算特别大,却自己独占一方天空,依旧明亮耀眼。
“那一颗是二叔!”长风指着那颗星又看如因,“姑姑,你能认出来吗,那颗是不是二叔?”
如因眼眶有点泛酸,认真看了半天才说:“是二叔。长风是怎么看出来的?”
长风的声音缓缓的低下去:“二叔总自己一个人,要么练武要么看书,二叔的院子也总只有他一个人住。以前额涅说,等过几年会有个婶婶从南方坐着画舫船来嫁给二叔,可现在二叔变成星星去了天上,不知道画舫船上的婶婶还能不能找到他。”
有一滴泪从眼里掉出来。
如因轻轻摇着魏长风,用手将他的眼睛虚虚捂起来:“能找到的,她能找到你二叔。”
“真好,”魏长风咧嘴笑了一下,整个人安静的窝在如因怀里,并不拽开如因的手,“姑姑,万岁爷是坏人吗?”
如因拿开手,摇着他,轻轻柔柔:“你觉得呢?”
“他让人带我骑马,他笑起来也好看,”魏长风咕咕哝哝,“阿玛经常说起万岁爷,他总说万岁爷是大齐第一巴图鲁。”
“你也是喜欢万岁爷的,是吗?”
魏长风显然不大愿意承认,可孩子脸上藏不住心事:“但他们都说是万岁爷害了魏家。”
如因将他抱得更紧一些:“万岁当然不是坏人,你阿玛说得对,他是咱们大齐的第一巴图鲁。在姑姑心里,万岁爷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只是万岁爷要管的人很多,要管的事更多,事情一多,难免顾及不周。想要害魏家的人另有其人,只不过那个坏人高明,躲在万岁身后,所以外面的人就误会成是他。”
魏长风来了精神,眼瞪成两个铜铃:“那个坏人是谁?!我可以替万岁爷打他!”
如因轻轻笑起来,让魏长风重新躺进自己的怀里:“长风不用急,万岁爷已经知道了坏人是谁,姑姑也知道。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着看万岁爷和姑姑一起把坏人打的落花流水,好不好?”
“好!”魏长风雀跃,指着天上的星笑,“等我长大之后要建一座很高很高的楼,我可以从这座楼走到星星旁边,告诉他们坏人已经被抓住,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
如因很配合的鼓鼓掌:“那长风可以先给这座楼起个名字,等将来建好,就让万岁爷给你提块匾额挂上去。”
魏长风想了半天,想出个最直白的名字:“星楼?姑姑,就叫星楼好不好?我可以从这里上去,星星们也可以从楼上下来。”
“好啊,”如因轻摇怀中小人,“就叫星楼。”
一大一小透过窗棱看穹顶星空,谁都没有再说话。
“姑姑,”长风小声的叫她,“等你和万岁爷抓住坏人,是不是你就要嫁给万岁爷了?”
如因失笑:“怎么又问起这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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