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以身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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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回复的。”陆行舟问。

“我说，既然你能过来问我，就说明你的心中已经有一个答案了，做你想做的事情。”

白秋的回答对裴岚来说几乎天衣无缝，陆行舟无法从中了解当时的状况。

江昱听着，快步走到陆行舟身前，他对着手机，问：“裴岚大概什么时候问的你？”

“什么时候……”白秋沉吟片刻，陷入回忆。

良久，白秋肯定道：“大概一年前吧，具体是什么时候我真的忘了。”

“好，如果还有什么其么其他的事情，请一定及时联系我们。”

陆行舟说完，白秋“嗯”了一声，说了一些客气话，而后挂断电话。

江昱看着线索墙，略显疲惫的靠上身后的柱子：

“你刚刚要说什么？”

陆行舟还在思考裴岚到底因为什么事情纠结询问白秋，他回神：

“其实也没什么了，秦睿你帮着林煜烔忙活一会，江昱，你跟我去监控室。”

陆行舟吩咐。

“好。”几人同声回应。

江昱和陆行舟一同来到总控室，执勤人员见到陆行舟就知道他们要看的是昭阳地产的电控，他把设备调试好。

“你们队这案子还没头绪吗？”执勤的刑警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陆行舟。

陆行舟也头疼：“快了。”

“行，那你们忙着。”刑警拿起茶缸，回到自己的办公区喝茶。

陆行舟和江昱分工，陆行舟负责查看案发前一周昭阳正门的监控，江昱查看c区维修前的。

他中午看了一半，只看见那道与张闵军相似的身影从小区离开。

他做了标注，把视频调出。

大屏幕上，一个身着黑衣，带着鸭舌帽的老人非常自然的拿着垂钓鱼竿，和折叠凳往小区外走。

陆行舟拉过椅子坐下，他靠着椅背，感慨道：“这么看，是挺像的。”

江昱点头，在陆行舟这边坐下。

昭阳地产位于市中心，附近除了劳动公园，没有任何可以垂钓的地方，如果老人住在这里，想查出他的身份并不难。

反之，如果这人真是张闵军假扮，陆行舟也能直接下令抓人。

两人看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监控，陆行舟捏着鼻梁骨，把几个片段汇总：“老人每天都有出行习惯，还真不是他。”

“线索又断了。”

江昱拇指扣着食指的骨节，陆行舟能看出他的疲惫和不甘心，按理说江昱作为画像顾问完全没有必要这样高强度的跟他们一起破案，他不想怀疑江昱的用心。

“行了别看了，这几天你也没少跟着忙活，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好好休息一下。”

陆行舟准备回去看看林煜烔那边状况怎么样，就见江昱起身，脚步虚浮的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没站稳还是怎么，他猛地扶住门框。

江昱眼前灰白一片，就像是老电视没了频道不断频闪。

他轻微晃了晃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是真心帮忙的。”

江昱这话明显是看透了陆行舟刚才的疑虑，陆行舟心虚一下，他走过去，两人相对无言，江昱就那么看着他。

陆行舟总觉得江昱可能在想，我到要看看你这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他长吸口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行舟越抹越黑。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江昱眼神讳莫如深的一挑，他低下头，好整以暇的转身离开。

徒留陆行舟一人茫然的站在原地。

江昱顺着走廊拐到楼梯间，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没吃午饭，身体就开始抗议，他原以为是林溯过于杞人忧天，总是对他没必要的担心，但现在看来，是他身体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

他捏着拳头，勉强回到行政办公室，好在之前杨悦给过他一些零食，他翻出来，撕开包装一点点吃掉。

江昱闭上眼，他靠着身后的椅背。

记得住院的时候，医生有和他强调过很多次他对自己身体状态并不敏感的情况，感觉延迟，大脑不能第一时间接收身体发出的信号。

通俗来说就是反射弧太长，就好比说等他意识到他饿了的时候，其实他的身体已经饿的不行了。

江昱摸了摸额头，他的头上都是细密的冷汗。

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自己当初住院的真实原因，他问过林溯，林溯总是以为他好的借口遮掩过去。

林溯对他好是真的，他没有理由怀疑他哥，江昱收回心神，一直混到下班。

只是中午还大好的天气，这会已经下起暴雪，雪花大片大片的从天上砸下来。

气温更是骤降，江昱缩着脖子，在白茫茫的一片里看见林溯打开的双闪。

不知道是因为上次跑车太过高调，还是因为下雪路滑，林溯真的换了辆车，相对于昨天的超跑，这次的大g算是收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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