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入学白鸟泽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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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滴水珠落入水面，看不见的波纹在空气中层层漾开，被按下暂停的世界重新活了过来。

你回到了白鸟泽。

点开面板，牛岛的好感值不出意外的仍是0%，主线里还没遇到的岩泉和白布则是无法查看的灰色状态。个人数值的几项1/5也排列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变化。

大号练级半生，归来仍白板。痛，实在是太痛了。

你回忆了一下高中开学日该有的行程，当机立断前往学校图书馆。

好感可以以后再刷，卷王必须现在开始。是时候展示脑5真正的实力了！

作为县内首屈一指的私立豪强，在每层教学楼都设有阅览室的情况下，白鸟泽还单独建有一座双层图书馆。藏书丰富，全天开放，简直就是卷王的天堂。

社团招新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图书馆里只有负责管理的学生在整理书籍。你在一楼转了几圈，按着流程办理了借书卡，挑了感兴趣的参考书打算去二楼坐坐，刚好和一位下楼的少年擦肩而过。

这座建筑也贯彻了白鸟泽学园的豪华作风，图书馆里明亮宽敞，阳光从顶层的玻璃天窗透下来，一直照射到旋转楼梯底层。少年的发色很浅，被阳光染上一层淡淡的金晕。

你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

大约是对方没注意到你，也可能是你认错了人，总之，系统没有跳出任何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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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排球部训练结束，系统准时提醒你选择目标刷偶遇日常。

川西和你同班，又是邻座，每天都能稳定接触的情况下再去刷偶遇，属实有点浪费经验；

天童虽然目前进度最快，但性格实在难搞，好感值也跳得莫名其妙，姑且先放置观望一下；

前两个都不是最优解，那么选项就只剩下——

牛岛若利。

你跟着系统指引来到学校餐厅，毫不费力地便找到了目标。

你端着餐盘走过去。

“日安。坐在这里可以吗？”

“请便。”

虽然比支线里的小牛岛大了不止一个号，声音也低沉得完全成了另一个人，但，毕竟刚从朝夕相处的模式里回来，你试图找一找久别重逢的分生感，没找到。

“学校里也有林氏盖饭啊，味道怎么样？”你扫了一眼牛岛的餐盘，拢裙在旁边的空位坐下。

牛岛动作微顿：“很好吃。”

“真的？让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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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中找到牛岛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的天赋好，又从小接受训练，身量块头放在同龄人间十分突出，再加上早早背上「怪童」之名，压迫感太强，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避开锋芒。

同样是县内出名的选手，青城那位二传身边总是粉丝环绕，牛岛周围却很少有人主动靠近，就算在食堂这样人多的地方，牛岛身旁的位置也一定会空下来。

沉默的天才与普通人之间有着一层看不见的壁。

天童像往常一样在甜点窗口逗留了一会儿，在一众巧克力小蛋糕间点点豆豆选中一份收入餐盘，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开始用目光寻找好哥们的位置。

找是找到了，但好哥们身边坐着一个人。

有人闯进了隔离区。

——是上午在体育馆遇到的那个少女。

有趣的猎物送上门来，天童踩着飘逸的步伐窜过去。

“发现——小saya！”

时间点卡得实在是好，正赶上你从牛岛碗中夹走一块牛肉送进自己嘴里。

视线对上，你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礼貌向前辈问好。

然后转向牛岛：“好像比起以前那家还是差一点？”

“那家店已经搬走了。”牛岛平静进食。

“好可惜。”早知道就多去几次了。

天童看了看你，又瞧了瞧牛岛，兴味盎然地眯起眼睛，喉咙里滚出意味不明的一声“诶——”，长腿一跨坐到了你对面。

“小saya和若利君关系很好呢，”他放下餐盘，语气唏嘘，“明明才说过‘好久不见’之类的话。”

奇迹男孩天童觉，一款未来时的甜点大师，行为艺术家，哪壶不开提哪壶非遗技术传承人，你个人授予他聊天艺术家称号。

牛岛没有表态，于是你也跟着装死。

好在天童一个人也可以聊得很开心：“话说前两年都没有见过saya——今年的新生？”

这回牛岛倒是替你回答了：“不，她是二年级生，国三时转学去了东京。”

“那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啊。”天童叉上盘子里的小蛋糕，“也就是说，小saya直到国中都和若利一个学校？”

“她国中去了北川第一。”牛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