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白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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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并没有说白姑是不是和张生之前就认识，若认识，顾淼说李长德之前叫张生也没有什么意义。但现在看着白姑脸上的惊喜，顾淼肯定白姑之前肯定不认识张生。

“听闻灵崖寺有一个叫做张生的书生，挥霍好义帮助了许多人，便想来看一看，不成想到了这里却被告知他早已经走了。”白姑笑着感叹命运的巧合，“只是没想到我在路上救的人也是这个名字。”

“不过白大夫我还是不希望哥哥想起太多之前的事情，毕竟也是些不好的记忆。”顾淼显得为难的和白姑打着商量。

此时白姑心情开怀，对顾淼的态度也好了些，她虽然没有给顾淼肯定的答案，但是目光在顾淼的身上多停留了两秒，顾淼想这应该也算是答应了。

即使如此，白姑去找李长德的时候，顾淼还是跟了过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李长德慌乱的一把将桌上的纸全都翻了面，从他最后塞进怀里的黄色东西，顾淼心想肯定是在临摹。他一边放下笔，一边将镇纸压在上面，接着作势要起身，又觉得不放心，又将砚台压在了上面，最后三步一回头迎上了白姑。

“白大夫。”

“这是你写的吗？”白姑也不拖沓，直接将他写着张生的纸撑开摆在他的眼前。

李长德一愣，下意识的朝着白姑身后的顾淼看去，这时白姑又问一遍，“这是你写的吗？”

白姑刚一开口，顾淼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她还要在李长德的注视下又听白姑问一遍，更是紧张，感觉下一秒心都要跳出来了。

“是，是我。”李长德还没弄明白为什么白姑会拿着这样的一张纸来问自己，就看到白姑在听完自己的回答之后竟然笑了起来。

见白姑收起纸，又听见白姑说她拜托了送菜的菜农，明天上山来送菜会带过来一些药，来给李长德补身体，顾淼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有了药，自然就需要一个炖药的地方，顾淼本想说在外面的院子里面熬好了端进来就好了。院子空旷也会减少一些危险发生的情况，但一想到如果在房间里面熬药，岂不是这熬药人和喝药人就多了很多的时间相处？

顾淼看了看在屋子里面转悠起来的白姑，又看了一眼依旧处在懵圈状态的李长德。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围满是粉红泡泡......

李长德一巴掌落在顾淼肩头，吓得顾淼身体一颤，她茫然地转过头，用眼神问道，“你干什么？”

“你在傻笑什么？”

李长德审视的目光看得顾淼心虚，她撇过头去，伸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嘟囔着回答了一句，“没什么。”

在林间时，修月寻觉得李长德的法器看着渗人，于是将这些法器全都收在了包袱里面。此时包袱正放在床边的小凳上，而白姑似乎对这个凳子很感兴趣，她端详了一会儿，指着小凳说到，“这个凳子不错。”

说完，伸手拿住了包袱，才刚刚一使劲，没有系上的包袱瞬间散开来，里面的法器全都乒乒乓乓的掉在了地上，照妖镜竟一下子往前滚出去好远，最后倒置在李长德与白姑的中间位置。

两人竟不约而同的都朝着镜子走过去，顾淼脑袋里面的弦瞬间被拉紧。

白姑肯定知道李长德是一个什么身份，毕竟那一身衣服谁认不出来，但是白姑的身份对于李长德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夫，这要是被李长德发现白姑的身份不一般，就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李长德那个死脑筋肯定也不会放过白姑，那自己的任务不就泡汤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人停住脚步要弯腰的瞬间，顾淼一个飞扑，将照妖镜护在身下，她忍着疼，脸上却还要笑呵呵的说着没事，就是脚滑了。

她在身上将镜子反了面，将镜面捂在了胸口，这才拉着李长德的手站了起来。

“镜子没事吧？”白姑问。

顾淼连连后退几步，双手捂着镜子看了一眼，又赶紧将镜子扣在胸口，“没破，没破。”

在场所有人全都松了一口气，顾淼赶紧跑到床边，将掉落的法器都小心的收起，听着身后白姑正在给李长德道歉，顾淼一时起了想要窥探的心思。

知道白姑是自己的任务之后，顾淼就知道白姑肯定不是常人，而且她不怕李长德，来寺庙更是她提议的，说明她肯定很厉害。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她的真身是什么呢？顾淼可太好奇了。

她用余光朝后瞥了一眼，确定白姑正背对着自己，才将照妖镜缓缓的从自己肚脐滑至腰间，然后探出去......

只一眼，就让顾淼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捂起了照妖镜。

镜中是一条直立着的白蛇。

她的身体有顾淼的腰身那么粗，鳞片如碗口般大小，闪着寒光，让顾淼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顾淼的手也开始抖了起来，甚至连蹲着都失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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