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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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好奇，这般谪仙般的人物，私下不知是何模样。

这般想着，却是不自觉多看了他几眼。

凌云木起身施了一礼，口未言而先笑，显得分外和气可亲：“大人寻民女有何要事？”说完便抬头望向陆舒客，巧笑嫣然，一副不谙世事的良家少年模样。

“堂下可是凌云木？”他正襟危坐，抬眸直直望向堂下之人，神色严峻，不辨喜怒。

他不过刚及弱冠之年，言语之间却颇有一股子少年老成的味道，眸光幽幽，眼射寒星，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压迫缓缓朝她逼近。

却不知这模样是为唬她而扮，还是本就如此。那些做官的向来好摆架子，给人立下马威，在其他地方或是有用，可在崖州……就不一定了。

“正是民女。”凌云木点了点头，体姿秀挺，眉眼之间无一丝惧色。

她亦不甘示弱，眸若初春之水，寒气逼人，直直射向那端坐高堂之人，欲寻出些破绽来，探探虚实，瞧瞧到底是纸包的老虎还是铁打的狮子。

然而，眼前的少年君子，面色一如既往，无有丝毫变化，甚至更显凌厉。

凌云木乐呵极了，多年不曾棋逢对手，日后日子可是有趣味的多了，这般想着，不由得露出一丝真情笑貌来。此人又生得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心头亦不由得滋生了戏弄之情。

陆舒客望着她风云多变的脸庞，如墨画之眉几不可闻一皱，眸底不由得掀起一丝机警来。

凌云木的名头，他早在京都便有所耳闻。

民间有诗一首：

庞如菩提面，身怀绝世功。

身侧魅成山，血戏人间颂。

两面如夭桃，笑把儿郎哄。

却是蛇蝎心，事后影无踪。

他手指轻声点着案几，目芒稍偃，眉宇透出一抹凝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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