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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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怨毒的眼睛终究是死死瞪着她，手不断颤抖着向她手上拿着的妖丹伸去，却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刻毒和怨恨也永远凝固在他的眼睛里。

许今朝放开他，林石更是随便一踢，他那软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尸体就咕噜噜滚了几圈，迅速挛缩成一个小小的肉块，连带着那张脸上瞪大的眼睛也脱出眼眶吊在外面，显得恐怖又可笑。

生前叱咤风云、指点江山一辈子的金川郡守，死的时候也就这样化为一坨丑陋的肉块。

赤条条地走了。

没人在意他的死亡。

许今朝端详着手上那枚散发黑气的内丹，微微蹙起了眉。

赵雪伸手想看一眼，许今朝收了把手，低声道：“别碰，这东西……会感染。”

她大惊失色，立马收回手，“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想瞧瞧是不是几年前从妖界逃来那蛇妖的内丹。”

“是。”林石几乎没有犹豫，沉沉答道。

“长老您如何得知？”赵雪问道。

林石却沉默了，只道：“羽澜就是我们一直追踪的那只蛇妖，她从妖界逃出之后就一直藏身在许府，后来被许绍杀了之后妖气随之消散，所以才一直追踪不到，可以跟那边说结案了。”

这是一句嘱咐，赵雪低头应是，随即又忧心忡忡问许今朝：“那阿朝你拿着没关系吗？”

许今朝自然不可能说她在妖界见过不少，只安抚地露出一个笑容，“没关系，我有……法器可以将其净化，等我净化完就把妖丹给你们。”

赵雪点点头，案结事了，众人便要回去。

许今朝提出要自己再去转转，众人知晓她心中伤感，便也知情识趣地陆陆续续走了，还带走了许婉清的尸身，准备带回许家收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