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童年（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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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少司命靠着暖阁的墙壁，在这北风呼啸的夜晚数着燕地的星星。她**赤足蜷在蒲席上，脚踝银铃缀着朱砂染的丝穗，随着寒风轻响**。

**少司命（蔻丹指尖揪住我一缕银发，腕间绿松石嵌蛇纹铜镯叮当脆响，楚音糯而脆）**：木头！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呗，是不是上古时代？**（忽用楚语娇叱）**“**既含睇兮又宜笑**——你这张脸，上古骗过几筐香草佩？”

我：阿阮，我为人的年龄就比你大一岁，19年。没那么远。要听吗？

**少司命（眼睛里冒着火花，耳畔绿松石坠晃如星子，赤足蹬我膝盖）**：那当然！你的事本神巫全都要知道！老实交代，有没有青梅竹马？**“**沅有茝兮醴有兰！**”**

本神巫的夫君，一根草也不许别人栽！

我摸了摸她的头：那年我五岁刚被圣心从宫里带回来，她在东市开了家草庐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少司命：**

不愧是圣心姐姐！**（薜荔腰带穗子随着她兴奋的动作轻颤）**

我银白的发丝被风雪染白，在月光下闪耀着点点光芒。想当年，她给我开蒙的第一堂课，那叫一个特别：“崽崽！给老娘竖起耳朵听好咯！圣人之道，无非就是咱老百姓的日常所用嘛！所以呢，不管姐姐我以后教你儒墨典籍，还是天文地理、历史文学、数学化学，又或是哲学和量子物理，你都要给我牢牢记住！但是呢，学了这些东西，可一定要在老百姓面前说通俗易懂的话！”

姐姐好猛！

你不懂我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下面是第三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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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论语速成班】**

“学而时习之——”圣心敲着锅沿，灶上炖着给张婶的安胎药。

无名蹲着削药杵，头也不抬：“不亦说乎...火候过了。”

“哟？会抢答了？”圣心突然掀开锅盖，蒸汽在空中凝成烫金小篆：“那这句‘君子不器’何解？”

药气氤氲中，无名把冰针射向“器”字：“器具...僵化。”冰针精准穿破篆书“器”字的犬旁。

“满分！”圣心舀起药汤浇在竹简上，墨迹遇热显出新句：“奖励——今晚抄《为政》篇，用蜂蜜写，写完蚂蚁搬字排序。”

无名盯着吸引蚁群的蜜字阵，小脸皱成包子：“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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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墨家机关术入门（暨家庭防盗系统升级）】

圣心从墨者行会顺（划掉）借回一堆齿轮、榫卯和青铜簧片：“喏，把咱家院门改造成‘非攻’版，触发机关得是《九章算术》里的‘少广’题解。”

无名正用冰晶模拟齿轮咬合，圣心冷不丁丢过一只活蹦乱跳的田鼠：“加个生物感应模块——鼠辈入侵自动触发弩机，弩箭得用冰凝，箭头刻上‘兼爱’小篆。”

深夜，试图翻墙借醋的李叔被突然射出的冰弩钉住衣角，墙头亮起冰晶投影的《少广》题解。无名揉着冻僵的手指在门后冷笑：“解不开题，就挂着当招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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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化学的甜蜜陷阱】**

圣心熬着一锅黏稠的蔗浆，甜香勾得邻家小孩扒墙头：“今日课题——制糖与防腐。第一步，把蜂巢里的蜜蜡分离出来当模具。”

无名顶着满头包用冰刀切蜂巢，圣心又拎出一罐酸腐的果浆：“第二步，分析霉变原理。用硝石制冰延缓腐败？太基础！给我找出三种天然抑菌草药调进糖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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