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哈罗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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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有趣，我的孩子——比利，他和你的哥哥叫同样的名字。可大家并没有叫他恶霸比利，更喜欢称呼他为木偶比利。”

“他是个乖孩子，总是陪我一起演出，一起欢笑。就在吉尼奥尔剧院。大家都爱小比利……直到那个叫迈克尔的小胖子。”

艾拉的声音平淡的叙述着，林墨甚至再没能听见哈罗德的声音，只觉艾拉在自己耳边讲故事一般，

林墨依旧没有放弃的继续寻找，一边大声呼喊哈罗德的名字，一边搜索着工厂，

一层、两层，时间早已超过莫甘妮给出的七分钟时限，

但林墨还有预感，哈罗德还没死，或者说自己的到来产生了变数，让玛丽肖没能立即杀死哈罗德，

艾拉依旧婉婉叙述着自己的故事，只不过声音开始逐渐变得沙哑许多，“噢，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故事，可我依旧觉得就在昨日一般。”

“小迈克尔，那个红头发的小胖子。装腔作势、自大、目中无人，作为亚申家族的小孩，他当然可以这样，每一个渡鸦镇的人都会给亚申家族一个面子。”

“没错，我也如此。”，艾拉的声音更加沙哑，就像一个老女人一样，

“他质疑我的好孩子不是活人，质疑我的演出，尽管我知道比利就是我的好孩子，他真的不能再真了，可迈克尔毕竟是亚申家族的人。多么天才而具有表演天赋的孩子，那么多的好词好句，没有比利，我又怎么能表演的如此精彩。”

“他们不相信，对，那些台下的观众们不相信，他们从来没有看见比利身上的闪光点，总把这精彩的表演归功于我的腹语术。”

“迈克尔的话就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头，也扎在比利的心上。那个该刮千刀的小胖子，不得不说，那个叫斯密特的小胖子可比迈克尔可爱多了。尽管他们都是一肚子的肥油。”

“什么？你居然认为我杀死了迈克尔？”，艾拉的声音尖锐几分，沙哑中的尖锐让林墨耳朵不适，“呵，你简直和那群亚申家的暴民们一样无趣、愚昧！”

林墨捂着耳朵，继续探查着，这片工厂说大不大，可林墨却始终没能找到哈罗德的身影，甚至现在也只能听见艾拉的声音，

艾拉突然大笑，“小傻瓜，我已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女人了，我见过更多恶毒的质疑——他们总说我是古怪的老太太，是一个只喜欢木偶的疯子。可……这些就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可能不去爱他们？”

“我告诉比利，‘算了吧，毕竟总是有人质疑你的真实性。’，我甚至大度的准备原谅迈克尔。”

艾拉停顿一下，或者现在该叫她玛丽肖了，“很显然，比利并没有我这样大度。毕竟嘛，他还是一个孩子。”

“没错没错，你眼中的木偶杀死了迈克尔！我有时会想，那晚活下来的是你的哥哥，而不是你，我一定会和新比利有很多话题的，而你却总是带着你的偏见来看待我。”

林墨知道玛丽肖在和哈罗德对话，因为哈罗德的哥哥就叫比利，可惜林墨不知道哈罗德到底说了什么，玛丽肖完全屏蔽了双方的声音，

“我讲到哪里了？噢，可怜的迈克尔。当我回到家时，他已经瞳孔放大浑身是血的躺在地板上了，我知道比利生气了，小迈克尔的身上全是破洞，我甚至很难去缝合他。”

“这毕竟是比利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不得不好好装饰一番。制作完美人偶，这太困难了。我从未想过人皮是这样劣质的材料。”

“比利最终没能如愿的得到一个新的兄弟，我也没能制作出完美的人偶。”

玛丽肖声音中带着回味和感慨，“那油腻的脂肪，破开肚皮的那一刻喷射出来，黄澄橙的样子，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见到第二次了，亲爱的。”

“可是为了你，为了你这颗美丽的心脏，这颗凝聚着爱的心脏，它那起死回生的奇妙魔力，我甚至怀疑它的原主人是一位法力高强的女巫。”

“为了它，我不得不再次动手。”，玛丽肖像是在讲晚饭要吃什么一样的语气，就是那样的平淡且无奇，可林墨察觉到一丝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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