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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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加更！距离下次加更还差26.3额外收益！原本的第一章主线内容即将结束，命运似乎偏移了，又好像没偏移...总之，安格尔会继续在这个世界努力活下去！）

“安格尔？！”

库尔教授惊得差点打翻桌上的墨水瓶，他猛地站起身，绕过书桌：“你怎么…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慌张，但更多的，是看到学生如此惨状时本能的关切和焦急。

他快步上前，想扶住安格尔摇摇欲坠的身体，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而手足无措。

安格尔微微摇了摇头，这个轻微的动作似乎也牵扯到了伤口，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滑落，滴进眼睛里，他也只是眨了眨眼，视线依旧牢牢锁定库尔。

“库尔教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和不稳的喘息，“抱歉…打扰您。我…需要您的帮助。”

库尔教授看着他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的模样，又急又气，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

“帮助？你现在最需要的帮助是立刻、马上回到医疗室，躺回那张该死的病床上去！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伤得多重？！”

“请教我炼金术。”

安格尔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坚决。

仿佛这句话是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破碎的躯壳里挤压出来的唯一核心。

窗外的雷声适时地轰鸣而过，淹没了库尔教授瞬间的愕然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困惑。

“炼金术？”

库尔教授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无法理解这三个字怎么会从这样一个濒死状态的人嘴里说出来。

“安格尔，听我说，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的状态？你现在连站稳都困难！炼金术需要高度的精神集中和稳定的魔力操控，你现在学这个？”

他的目光扫过安格尔不断微微颤抖的、垂在身侧的右手，那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显然连最基本的稳定都难以维持。

安格尔沉默着，没有反驳，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只是那样看着库尔教授，翠绿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动摇，也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的固执。

那固执深处，似乎还隐藏着某种库尔教授无法完全理解的、巨大的焦虑和紧迫感，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秒表，正在他心底疯狂地倒计时，滴答作响，催逼着他哪怕爬也要爬向前方。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流经紧绷的下颌线，最终滴落。

“拜托您了，老师。”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雷声，以及安格尔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老师。

简单的两个字触动了库尔的内心。

他烦躁地抓了抓本就乱糟糟的头发，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担忧，以及一种被眼前少年那不合常理的坚持所触动的东西。

他放缓了语气，试图最后劝说：“安格尔，听着，我知道你渴望变强，学院最近…气氛也很奇怪。但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需要循序渐进。很显然，即便是我也能看出来，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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