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冰封之路与雪下的“低语者”

越野车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颠簸了三天，窗外的景象从枯黄的草原变成了茫茫雪原。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度，车窗上结着厚厚的冰花，即使开着暖气，呼出的白气也能瞬间凝成霜。陈默的伤口在低温下隐隐作痛，林夏给他贴了暖宝宝，又用绷带裹紧，指尖触到他皮肤时，总能感觉到他刻意压抑的颤抖。

“定位仪显示，碎片就在前面的冰川峡谷里。”小张擦了擦车窗上的冰花，指着远处一道被冰雪覆盖的山缝，“但这里的磁场比草原更乱，仪器快失灵了，而且……”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附近有生物活动的迹象，数量不少。”

老周裹紧了羽绒服，呵着白气说：“是‘冰原之鬼’吧？巴图说这东西能在雪地里隐身，专挑落单的人下手。”他拍了拍脉冲发生器，“幸好这玩意儿的‘火’档还能用，热能脉冲对付低温生物应该有效。”

陈默将匕首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战术靴的防滑钉：“下车步行，车开不进峡谷。小张，把定位仪调成震动模式，有情况立刻示警。林夏，纳米流体球的保温层做好了吗？低温可能会影响它的流动性。”

“放心，我加了防冻剂。”林夏晃了晃手里的银色球体，液体在低温下依旧流畅，“而且流体在零下五十度会自动激活热感应模式，能追踪体温高于零度的生物。”

四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冰川峡谷，积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峡谷两侧的冰壁像刀削斧凿般陡峭，上面布满了冰缝，时不时有冰锥坠落，发出“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的峡谷里格外刺耳。

走了约半小时，林夏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你们听到了吗？”

风声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嘶嘶”声，像是有人在雪下低语，忽远忽近，分不清来源。陈默示意大家别动，握紧匕首警惕地环顾四周——雪地上除了他们的脚印，没有任何痕迹，但那“嘶嘶”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脚下。

“是从雪底下传来的！”小张突然跳起来，他的脚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积雪开始往下陷，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陈默一把将他拉回来，洞口瞬间扩大到半米宽，一股寒气喷涌而出，比周围的气温低了至少十度。“嘶嘶”声正是从洞里发出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无数双绿色的眼睛在闪烁，像埋在雪下的幽灵。

“是‘冰蠕虫’！”老周脸色骤变，他在一本古西伯利亚探险记里见过记载，“传说这种生物能在冻土下穿行，牙齿带毒，被咬伤的人会瞬间冻僵！”

话音刚落，数十条白色的蠕虫从雪地里钻出来，身长约半米，身体像冰做的，牙齿却是黑色的，闪着金属光泽。它们的移动速度极快，在雪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转眼就围了上来。

陈默挥匕首砍向最近的冰蠕虫，刃口与虫身碰撞，发出“铛”的一声，竟被弹开了——这东西的外壳比钢铁还硬！“攻击它们的眼睛！”他大喊着用红光照射蠕虫的绿眼，蠕虫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身体蜷缩起来。

林夏立刻启动脉冲发生器的“火”档，热能束射向蠕虫群，冰雪融化的“滋滋”声中，冰蠕虫的外壳开始融化，露出里面粉色的肉体。“有效！”她兴奋地喊道，持续发射热能束，为陈默争取时间。

老周和小张则用登山杖撬开周围的积雪，试图找到冰蠕虫的巢穴。小张一杖下去，雪地里露出一块黑色的岩石，岩石上刻着与鹰神殿相似的图腾，无数条冰蠕虫正从岩石的缝隙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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