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生侦探：冷硬探长与绣娘的初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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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过的青石板泛着冷光，城西码头的腐臭味混着硝烟弥漫在空气中。苏晚棠攥着半枚盘扣，看着萧砚辞将染血的螭纹玉佩收入怀中。靖安司的官兵已将倭寇余党团团围住，而荣忠却在混战中不知所踪。码头角落，几艘商船正悄悄升起船帆，帆布上若隐若现的樱花暗纹，与柳如烟身上的刺青如出一辙。

周野临死前说，还有批火器藏在...萧砚辞话未说完，忽听身后传来瓷器碎裂声。两人同时转身，只见柳如烟倚在巷口，艳红嫁衣沾满泥浆，手中的青瓷碗摔得粉碎，嘴角溢出黑血：荣忠...去了醉红楼...她突然惨笑，脖颈浮现诡异的紫斑，我们姐妹...不过是他手里的棋子...柳如烟扯开衣领，胸口的樱花刺青边缘，赫然有道新鲜的抓痕，与苏晚棠昨夜在荣玉娇腕间见到的伤痕形状相同。

苏晚棠冲过去时，柳如烟已经气绝。她怀中掉出半幅刺绣，针脚细密地绣着城西布庄的地形图，而图中某处被朱砂重重圈住——正是苏家名下产业。绣帕边角，还绣着极小的二字，与荣玉娇贴身丫鬟的名字不谋而合。

原来如此。萧砚辞拾起图纸，眼神冰冷，指尖划过绣帕上一处异常凸起的针脚，荣忠想利用苏家旧宅转移军火。苏姑娘，恐怕要请你当一回诱饵了。他突然将绣帕翻转，背面浮现出用密写药水绘制的船队航线图，起点正是荣府的私人码头。

夜色深沉，醉红楼的灯笼在风中摇晃。苏晚棠换上柳如烟的红衣，胭脂刻意晕染出妖冶，却在耳后藏了把淬毒银针。推开门的瞬间，浓烈的酒香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乐坊奏起的《霓裳羽衣曲》中，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日语交谈。二楼雅间里，荣忠把玩着荣玉娇的珍珠步摇，身后站着几个戴着鬼面的武士，腰间短刀缠着黑色布条——那是倭寇死士的标志。

苏二小姐好大的胆子。荣忠转头，脸上贴着的人皮面具滑落，露出狰狞刀疤，柳如烟那贱人临死前，可把你卖得干干净净。他抬手示意，武士们立刻亮出倭刀，刀刃上蓝汪汪的剧毒在烛光下格外醒目。刀身上的樱花纹，与苏晚棠在婚轿里发现的断刃完全一致。

千钧一发之际，屋顶瓦片碎裂，萧砚辞如鹰隼般落下。他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过，一名武士的手臂应声而落。苏晚棠趁机甩出银针，却见荣忠突然抓住身边歌姬挡在身前，银针尽数扎入歌姬后心。歌姬倒地时，露出腰间缠着的羊皮卷，边缘绣着与柳如烟绣帕相同的针脚图案。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荣忠踹开窗，纵身跃入巷道。苏晚棠和萧砚辞紧追不舍，却在街角撞见意外之人——荣玉娇的贴身丫鬟茯苓，正慌慌张张地抱着个檀木箱子。茯苓发间的银簪，与柳如烟死去时手中紧握的半截簪子能拼成完整的并蒂莲图案。

别让她跑了！萧砚辞疾呼。茯苓见状，立刻将箱子抛向空中，里面的账本、密信散落一地。苏晚棠飞身去接，却见茯苓突然从袖中抽出匕首，直直刺向她面门。匕首柄上的缠枝莲纹，与荣忠长袍暗纹如出一辙。

小心！萧砚辞挥剑挡开匕首，剑锋削断茯苓一缕发丝。月光下，苏晚棠看清丫鬟耳后胎记——与柳如烟脖颈处的胎记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茯苓手腕内侧浮现出樱花刺青，随着呼吸明灭闪烁。

你们是三胞胎？苏晚棠惊问。茯苓冷笑，突然咬破口中藏着的毒囊：荣忠大人说了，知道太多的人...话音未落，她已瘫倒在地，七窍流血。苏晚棠注意到，茯苓临死前死死盯着她的眼神，与记忆中幼时在祠堂见到的一双眼睛重叠——那是父亲画像旁，本该不存在的孩童身影。

萧砚辞捡起散落的密信，脸色愈发阴沉：这些信件证明，荣忠与朝中某位大人勾结已久。苏姑娘，你可知令尊书房暗格里，除了玉佩，还有没有其他物件？他展开其中一封信，信纸边缘的火漆印，与苏明远尸身上发现的盘扣内侧刻痕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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