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逛长安街

夜色漫过长安西市的青石板时，程啸天两米高的身影在灯笼光里像座移动的铁塔——肩宽近尺，粗布短打被紧实的肌肉撑得绷起纹路，连身边魁梧的雄阔海，站在他身边都矮了小半头。

“前面灯巷今晚有猜谜会，咱们去凑凑，顺便听听城里的动静。”柴绍引着众人拐进挂满花灯的巷子，程咬金一听说“热闹”，便大步流星的就往前冲，嘴里还嚷嚷着“要赢盏最大的灯给娘”。程啸天跟在后面，目光忽然被巷口摊位上的玄色面具勾住——面具刻着火焰纹路，边缘缀着细铁链，戴在脸上正好遮住额头到鼻梁，只露一双锐利的眼睛和线条硬朗的下颌。

“这面具配你正好，能遮遮你这惹眼的身形。”单雄信拿起面具递给他，指尖刚碰到程啸天的胳膊，就被紧实的肌肉弹了一下，忍不住咋舌：“你这肌肉，比我家磨盘还硬。”程啸天接过面具，指尖触到冰凉木质，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前世看《隋唐演义》，“七侠闹长安”时好汉们就是戴面具行事，如今这场景，竟和书里莫名重合。

“你们先逛，我回客栈拿点东西，一盏茶的功夫就来。”程啸天把面具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客栈赶。秦琼想陪他，却被他摆手拦住：“不远，我快得很。”他心里清楚，要拿的不是别的，是藏在货车夹层里的玄火盘龙锤——既然预感今晚有事，手里有家伙才踏实，更何况那锤子，可不是寻常兵器。

悦来客栈后院静得只剩虫鸣，程啸天掀开货车帘子，从夹层里取出锤具：玄铁打造的锤头比家用的水缸还大一圈，表面雕刻着盘旋的火龙纹，冷光泛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裹着牛皮的锤柄粗如碗口，一节节拼接起来，连锤头带柄足有七尺三寸（长度大约两米），三千斤的重量压在手上，他却面不改色，只手腕微微用力，就将锤头与锤柄扣上暗扣。

他把特制的宽肩背带往肩上一搭，锤柄从后背绕过，比水缸还大的锤头稳稳贴在背后，从前面看，只隐约能看到锤柄末端露出的牛皮纹路，以及锤头边缘偶尔闪过的玄铁冷光。戴好玄色火焰面具，程啸天对着水缸照了照——面具下的眼睛更显锐利，背后巨大的锤头衬得他像尊从战场里走出来的战神，连守夜伙计路过，都吓得往旁边躲，不敢多看一眼。

“走了。”程啸天低声自语，转身快步往灯巷赶，脚步踩在青石板上，竟没发出多少声响，与他的身形和背后的巨锤格格不入。

刚到灯巷口，就见程咬金正踮着脚够一盏比他人还高的鲤鱼灯，秦琼、单雄信等人围在旁边笑。“啸天？你背后这是……”程咬金最先看到他，指着他背后的锤头，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众人回头，见他戴面具、背后还顶着个比水缸还大的家伙，都愣了，连雄阔海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怎么把这大家伙带来了？太惹眼了！”王伯当皱眉，伸手想碰锤柄，却被程啸天拦住——他怕王伯当没稳住，被锤头的重量带倒。“我总觉得今晚不太平。”程啸天声音透过面具，多了几分沙哑，“咱们赤手空拳，真遇上事，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百姓了。这锤虽沉，却是个保障。”

秦琼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落在锤头的火龙纹上，沉吟片刻：“他说得对，防患于未然。咱们小心些，尽量别让官兵注意到这锤，实在不行，再亮家伙也不迟。”熊阔海凑过来，盯着比水缸还大的锤头啧啧称奇：“兄弟，这锤头比我家的水缸还大，得有两三千斤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沉的家伙！你这力气，怕是比宇文成都还厉害！”

程啸天笑了笑，没多解释，只拍了拍他的肩——掌心几乎盖住他半个肩膀，力道却收得极轻，没让他觉得疼。

众人刚逛到灯巷深处，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刺破喧闹的花灯声。“让开让开！”程咬金拨开围观人群，程啸天等人跟上，就见几个穿锦缎的家丁正死死拽着个姑娘，姑娘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的药草撒了一地，哭得浑身发抖：“我爹还等着买药救命！你们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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