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李渊赴长安

太原留守府的大厅里，檀香袅袅绕着梁上的盘龙雕饰，李渊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指节捏着一封烫金封皮的信笺，指腹反复摩挲着“柴府”二字的火漆印——信是柴家管家连夜送来的，字里行间满是焦急，细说宇文述因宇文成祥之死，欲借故构陷柴家。案前站着李建成与李世民，前者一身青缎长袍，手持折扇，后者则穿着玄色劲装，腰间悬着柄长剑，兄弟二人皆是神色凝重地望着父亲。

“柴家乃开国忠臣之后，当年柴慎之父随先帝平南陈、定北疆，浑身是伤，如今却要遭宇文述这等奸佞构陷，咱们绝不能坐视不管。”李渊将信笺往案上一放，声音沉得像铸了铁，“更何况两家早有婚约，绍儿与秀宁的婚事虽未行大礼，却也是名正言顺的亲家，宇文述想动柴家，得先过我李渊这关！”

李建成上前一步，折扇在掌心轻敲：“父亲说得是，只是长安如今是宇文述的地盘，他党羽众多，您若亲自去，怕是会落入他设下的圈套。不如派使者去长安，联合几位开国老臣，一同向陛下陈明利害，再献上些太原的特产，或许能让陛下回心转意？”

李世民却摇了摇头，玄色劲装的衣摆在穿堂风里微动：“大哥此言差矣。宇文述最擅在陛下跟前搬弄是非，使者去了，怕是连宫门都进不去，反而会被他扣上‘通敌反隋’的罪名，连累更多人。不如父亲亲自去长安——您是皇亲国戚，又是太原留守，手握兵权，陛下多少会给些颜面；再加上您与几位老臣的交情，定能保住柴家。”

李渊看向李世民，眼里闪过赞许：“世民说得在理。宇文述这是想借柴家的事，打压朝堂上的异己，若是这次咱们退缩了，下次他就该把主意打到咱们李家头上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兄弟二人，“我决定明日便启程去长安，世民，你跟我一起去，你心思缜密，路上能帮我斟酌利弊；建成，你留在太原，看好府里的兵甲粮草，再让人密切关注洛阳、山东一带的动向——听说最近有伙好汉杀了宇文成祥，虽不知具体是谁，却也算是挫了宇文述的气焰，若是他们有消息，也一并报来。”

李建成与李世民齐声应下。李世民心里虽对那伙“杀了宇文成祥的好汉”有几分好奇，却也只当是些路见不平的江湖义士，并未过多深究——他此刻满心想的，是如何在长安周旋，既能保下柴家，又能不与宇文述彻底撕破脸，为李家留条后路。

次日清晨，李渊与李世民带着几名亲信，骑着快马往长安赶。马蹄踏过太原城外的官道，卷起阵阵尘土，李渊望着前方蜿蜒的路，心里暗暗道：柴慎，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柴家步伍建章的后尘；宇文述，你想一手遮天，也得看我李渊答不答应！

与此同时，尤俊达山庄的练武场里，晨光正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程啸天的玄火鳞甲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他双手握着玄火盘龙锤，锤头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三千斤的重量竟只震起少许细尘——“披风乱魔锤法”的九式已被他练得炉火纯青，每一式都能衍生出十招变化，锤影层层叠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连旁边的空气都被锤风搅得微微发烫。

“喝！”程啸天大喝一声，锤柄在掌心飞速旋转，“披风扫月”的招式陡然变招，锤头从下往上挑，避开想象中“乱魔破阵”的虚影，又顺势接了招“怒龙出海”，锤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落叶，连不远处的老槐树都被震得簌簌落英。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披风乱魔锤法”虽只有九式，却招招藏着后劲，威力无穷。若是对上传说中的李元霸，就算那小子有四象之力（一象之力千斤，四象便是四千），也未必能接得住自己二十招。李元霸的雷鼓瓮金锤，一个才四百斤，两个加起来也才八百斤，而自己这玄火盘龙锤就有三千斤，真要硬碰硬，他那对小锤怕是都要被震飞。

不过他也清楚，若是将来真投靠了李世民，李元霸便是同一阵营的兄弟，自然不能真动手。他练这锤法，是为了护着程母、咬金，护着身边的兄弟，护着乱世里受苦的百姓，不是为了争什么“天下第一”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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