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意外收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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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冠堡垒二层——讲学厅。

这里弥漫着一种，与实验室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不适的气息——那是狂热信仰与暗影能量所混合、近乎凝滞的檀香与腐朽味。

亡语者女士悬浮于讲台之上，枯槁腐朽的身躯，被包裹在宽大的法袍中。声音沙哑而缥缈，在向台下密密麻麻、眼神狂热的诅咒教派信徒布道。

讲述着虚空低语、及永恒的安宁。那些话语在墨月听来，支离破碎，充满悖论，但台下的信徒们，却如聆圣音，不时发出压抑的欢呼，身体激动战栗。

墨月依墙而立，面甲化作冰雾，隔绝了大部分气味，也隐藏了他所有的情绪。他耐心等待着。为了接下来的计划，等待所付出的时间成本，微不足道。

近半小时后，亡语者女士的布道，终于在一片如痴如醉的呓语声中结束。信徒们缓缓散去，女士则飘向一旁，开始整理她的暗影法典。

墨月缓步上前，金属靴底敲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士。”声音清晰冰冷。

亡语者女士缓缓转过身，兜帽下的阴影深不见底。“新生的死亡骑士……墨月——爵士？鲜血女王的新“宠儿”。为何会来到我这暗影弥漫的晦暗之地？”她的语调带着一丝调侃，和惯有的神叨叨。

“来寻求一场‘交易’。”墨月言简意赅：“我需要一些情报，关于东瘟疫之地，圣光之愿礼拜堂的——核心秘密。”

“哦？”亡语者女士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那片被虚伪圣光笼罩的坟地？那里的消息，可并不便宜，尤其对你……”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希望你付得出对等的“酬劳”。

墨月没有说话，从空间包裹中取出一支试管。试管内，粘稠、不断冒出微小气泡的紫色液体，正散发着不祥的微光——【瘟疫畸变合剂】。

无需说明效果，那药剂本身散发出的狂暴生命，与死亡交织的能量波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亡语者女士周身的暗影能量，发生了剧烈的波动，讲学厅内的气温骤降，甚至凝结出细小的黑色冰晶。她死死盯着那管药剂，兜帽下的暗影在剧烈翻滚。

“真是……惊人的造物……！”

声音失去了固有的缥缈，带上了一种，近乎贪婪的实质感。

“生命在极致燃烧后，堕入永恒的狂暴……真是……完美的献祭……！”

“报酬。”墨月的声音依旧平淡，“它能让你想要的‘祭品’，在最终时刻……爆发出最绚烂的价值，不是么？”

“成交！”亡语者女士没有丝毫犹豫，枯瘦的手爪猛然探出，几乎是用抢的，从墨月手中拿过了药剂，小心翼翼地捧在眼前。

“我会动用埋藏最深的眼睛，哪怕他们全部暴露，化为灰烬，也会将你要的东西——带回来！”

“合作愉快！”墨月点头，“若还有类似的‘作品’，我会优先考虑与你交易。”

“期待您的下次光临，墨月爵士！”亡语者女士发出意义不明的低笑，身影缓缓融入暗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神经病，有话说话，总是阴笑什么？毛病！

等待消息的几日中，墨月应约，参加了兰娜瑟尔女王的【永夜盛宴】。

盛宴设在奢华的赤红大厅，银器与水晶杯反射着魔法光辉，长桌上摆满珍馐（对亡灵而言形同虚设）。萨莱茵贵族们举止优雅，相互聊着永恒国度中的“趣事”，音乐慵懒而绵长。

墨月穿着那身华丽的【萨莱茵的暗血馈赠】。坐在角落，感觉自己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他明白了，这并非什么特殊的“青睐”，只是萨莱茵永恒生命中，一场寻常的、用来排遣无聊的社交活动。

再者，贵为鲜血女王，怎会对一具“尸体”感兴趣？之前的担忧，纯粹是惯性思维，所引起的自作多情。

对于拥有无限时间的萨莱茵而言，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可能本身就是意义。这认知让墨月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深的紧迫感所取代，他——浪费不起时间。

五日后的深夜。一名诅咒教派的信徒，带着一身风尘，与难以掩饰的虚弱。无声的出现在墨月的房门外。虽然脸色苍白，气息不稳，他的眼神依旧执拗且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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