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杀人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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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生痛，但远远不如她痛的万箭穿心的心脏。

她深呼吸，硬生生隐下了。

“我在这陪你。”顾西泽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言语间不再步步紧逼，但语气一贯不容人质疑的强硬。

哪怕到现在，他依旧没有没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去对一个人妥协。

“顾西泽，你后悔过吗？”苏黎问的很平淡，就像是唠家常一样随口而出。

对于她曾经且现在唯一深爱过的人，她不知道究竟要用什么语气来问，恨和冤吗？

好像都不该，路是她自己选的，人是她自己非要爱，苦理应她自己受着。

“阿黎，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他强忍着上前抱住她的冲动。

他要是多等等多好！

他盼了那么久，期待了那么久，到头来，他成了刽子手。

苏黎耸塌的肩往被子里缩了缩，软弱的心一点点强硬，“西泽，我替他原谅你了，我也原谅你了。你不必太内疚，这是他的命，也是我们的命，往后我们互不相欠。”

说完，苏黎不再说话，把被子扯到头顶捂住，逐客意思明显。

听她没起伏的语气，顾西泽红着眼眶望着捂着头的苏黎带着恳求，“阿黎，你可不可以不要原谅我。”

他宁愿她对他大喊大叫，也不愿她还在宽慰他。

这样的苏黎让他很不踏实，很心慌，心慌到让他觉得苏黎在告别。

“阿黎，别离开，不然我会疯，沈墨也会。”顾西泽通红了眼，手紧紧攥成拳，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害怕苏黎会离他而去。

“我知道。”她不缓不慢答道，心疼的麻木。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最终扯了扯嘴角，愧疚道：“阿黎，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回家。”

他特地咬重了“回家”二字，好像能得到什么希望，随后几乎狼狈夺门而出。

翌日

“顾夫人，你朋友来看你了。”护士笑容满面推开门，率先进来通知，后面跟着一个面容姣好，一身名牌和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顾萱萱的闺蜜，顾西泽的青梅竹马——邱雪，四大家之一邱氏唯一的千金。

护士把她扶了起来后就关门出去了。

“苏黎姐，感觉怎么样？”邱雪笑道，倏地慢慢靠近苏黎，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无论是萱萱还是你未出世的孩子都是我做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她说过的，谁和她抢西泽哥哥，她就让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说什么？”苏黎震惊，她没想到一直跟在她面前叫她姐姐的女孩，心思会如此歹毒和深沉，“是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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