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石多鸟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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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大臣们离开大殿的时候，有的相互交谈结伴同行，有的独自离开。在众人中，平章政事完颜秉德与大理寺卿完颜乌带走在一起，完颜乌带说道：“这次唐驸马被打着实叫个冤，大家平日里好歹相处得不错，去驸马府看看他去。”

完颜秉德听后点头，“我也有这个意思。”

说话间，海陵王完颜亮从后面走来，“我那皇帝哥哥此次也太绝情了，二十廷杖下来，人都不知道会被打成怎么样子？本王有打算去看看驸马，二位可愿与我同往？”

“海陵王宽厚，我两人本有此意！”

驸马府卧室，唐括辩伏在床上呻吟，背后是一片血渍。见三人进来，便不吭声了。

完颜亮走上前去，看着唐括辩的背便抱怨道：“合剌下手也太重了！为了太师不去赴宴和殿外殴打侍卫便将气撒在做臣子的身上，也太过份了！”

完颜秉德听了也气不往一出来，“什么气都撒到自己人的身上，唐括辩好歹也是驸马，妥妥的自己人。怎么不将那气撒到那些汉人身上去，这官真是没有办法当了！再当下去，早晚一天都会被他弄死。”

完颜乌带忙对他使了个眼色。

完颜秉德叫道：“看什么看！我完颜秉德说一不二，合剌我早就看不惯了，可惜没有志同道合的人，要不我早就废了他。”

床上的唐括辩动了一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完颜亮安抚道，“不要动，动了更痛！”

唐括辩却问道：“海陵王，您同太师走得近，太师是什么意思？”

完颜亮想起三天前分梨之事说道：“孛迭忠心护着合剌，我四叔也年老只想安心的过日子。指望不上他们了！”

“哦！是这样。那我大金朝廷不是要乱了套了。”唐括辩眼睛带着迷惘。

“不能由着合剌胡来了，废了他！”完颜秉德叫嚣起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四叔德高望重，有他在，朝堂上谁敢造次！再说了即便是废了合剌，谁又能为我大金之主呢？”完颜亮问道。

床榻上的唐括辩说道：“这个海陵王就多虑了，依照兄终弟及的旧制，胙王完颜元便不错。”

完颜亮脸露不屑，“其次呢？”

“邓王完颜奭之子完颜阿愣也可为君。”唐括辩盯着完颜亮。

“就是那个阿愣？”完颜亮脸露鄙夷神色。

“海陵王可有登大宝之心？”唐括辩试探的问道。

“这是迫不得已，舍我其谁！”

“能够得到这样的明主，我这顿打是没有白挨啊！”唐括辩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完颜亮忙安抚道：“不要动，扯了伤口会更痛的。”

时光如梭，转眼到了十月的某天，清晨大雪纷飞。

银装中的芮王府发出阵阵女人的哀嚎。

金国太师，梁王完颜宗弼无疾而终。

不久，此事在会宁城里，人人皆知。

早朝时，金主完颜亶听得这个消息，便将太监招来低语了一通，随后掩面而泣。太监便高声宣布口谕：“太师，梁王仙逝，举国同哀。停朝三日，以显哀悼之心。

午后，朕将携太子完颜济安前往芮王府吊丧，守灵一夜，以示八方。

届时，皇弟胙王完颜元，安武军节度使完颜查剌，海陵王完颜亮，葛王完颜雍将陪同金主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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