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石多鸟之四

众人在芮王府用过晚饭后，便各自散了。

金主完颜亶等六人便换上孝服，跪在大厅棺材的左侧。外面老者同八名萨蛮也退走了，换了众多喇嘛在念经。

门外面露出个小头来，手侧着嘴低低的唤道：“济安，济安。”

右侧的完颜享见了，不禁皱起了眉。左侧的完颜亶见了不禁回头，然后说道：“小孩子家让他们玩去，悼念故者是我们做子侄辈的事情。济安。”

“什么事，皇阿玛。”

“朕看你也不自在了，出去同你羊蹄弟弟玩去。”

“是，皇阿玛！”完颜济安应了声，便起身绕过几位叔叔缓慢的离开了。

大厅里接着就没有话语声，香在铜炉上安静的燃烧，掉灰……外面喇嘛还在吟诵着经文。

屋里的平静没有维持多久，突然，一个婢女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脸上表情显得那么的不安与惊恐，在门口时便已经跌倒在地，伸出右手，“王，王爷，小主人和，和太子……”

“怎么？！”完颜享大声吼叫，从地上窜了起来。

“他们在花园里遇害了！”

王妃听到这个消息，当场便晕倒在地；完颜享怔住了；在其身旁的纳兰软坐在地；金主完颜亶一呆，随即便瘫软倒地；完颜元，完颜查剌两个皇帝的弟弟见此脸露迷惘；完颜雍看到完颜亶倒地，忙起身搀扶金主起身，将其扶坐在椅子上；完颜亮也起来，快步走到婢女边上，蹲下，“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太子，小主人在花园里堆雪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两个人，帮忙推雪球，到太子和小主人身边的时候，便一刀一个将他们杀死了。等我醒悟过来，那两人都跑了，佘婆从一旁出来，一掌击毙了一个，就去追另一个人了……”

完颜亶这时缓过气来，“皇儿！”紧闭双眼，脸上痛苦的神情。

“是谁！是谁！”完颜享双目尽赤。

完颜亮站直身体走向相互搀扶起身的两个皇弟说道：“完颜元你干得好事！”

完颜亮这句话吓得完颜查剌如同触电一般放开完颜元的手。完颜亶颤声说道：“迪古乃，你说什么？”

“禀陛下，胙王完颜元曾经告诉臣，陛下身体孱弱恐不久矣！因此才匆忙立了年幼的太子。还说什么太子殿下年幼，万一陛下不测，太子扶正恐难驾驭全臣之类的话语。

臣当时回答说陛下正当壮年，不过是日理万机才导致身体不适，现在国事安定，陛下将养些日子身体便可好转。况且太子聪慧，将来也定是个好国君。当时胙王不悦。

现在想起来，如果陛下没了，太子夭折。依照旧制胙王便可朝南为尊了，真是好险恶的用心啊！”

“胙王你你……”完颜亶禁不住大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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