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毒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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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快醒醒！”耳边传来妹妹急切地叫唤声。

赵不试是被晃醒的。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头顶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脑袋。不知道张商英和韩航什么时候来的。

“哥哥，你终于醒了！”赵绥安欣喜地叫道：“你快吓死我了！”

“我做噩梦了？”赵不试揉揉脸坐起来。

“可不是！”赵绥安用帕子给她哥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你又喊又叫的，还挥着胳膊要打人，可吓人了！”

赵不试握紧手中的玉佩，对张商英说：“我可以确定，这玉佩有问题。”

“你也梦见进了阴曹地府？”

“不是。”赵不试摇摇头，“我梦见了一个叫‘恐惧’的怪物。”

“恐惧？”张商英望着他手里的玉佩，露出若有所思地表情，“所以，他们的噩梦其实都源于恐惧？可他们怕什么呢？”

“这恐怕要从玉佩的来处入手了。”赵不试提议：“不如问问李实，韩溶跟他说过什么。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同时产生了恐惧。”

张商英将李实叫来，问道：“韩溶可曾跟你提过墓主人的身份，或者盗墓的细节？”

李实想了想说：“他送我玉佩的时候，曾嘲笑过墓主人愚蠢，竟然想用诅咒吓退盗墓人，咒语是：凡盗墓者，必下十八层地狱。”他懊恼地拍拍脑袋：“我之前怎么没想起来？”

这不能怪李实，下诅咒是防盗墓最常用的手段，有的直接诅咒，诸如“开棺者死”“盗我墓者，断子绝孙”之类的，有的则是警告，类似“你不动我，我不动你”之类的。十座墓里有一半的墓会在石门或者棺材上写有诅咒之语。至于诅咒会不会成真，就只有盗墓贼知道了。

张商英让人将跟随韩溶的盗墓贼都叫来审讯，得出的结果就是：那个子爵墓，不仅下了诅咒，还在墓室门上画了十八层炼狱的场景。

医官也送来了玉佩的毒药信息：一种来自滇地的毒蘑菇，此毒蘑菇能使人产生梦魇，接触时间长了，还会致人死亡。

“这世上还有这种东西？”张商英面露怀疑。

“有的。”医官解释道：“滇地的毒蘑菇千奇百怪，像这种令人产生梦魇的只是其中一种，还有令人致幻的，使人发疯的，有的毒蘑菇吃了还能引诱人杀人或自杀。”

“医官，您能看出蘑菇毒是什么时候涂上去的吗？”赵不试问。

医官拿起一块玉佩，展示道：“若是下葬时抹上去的，出土时会随着泥土被清理掉，药性几乎微乎其微。你们看这块玉佩，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泥土。粉末是无法挂在质地光洁的玉器上的。”他将玉佩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先将毒蘑菇磨成粉末再泡水，将玉佩浸入毒水之中一段时间，毒性就能渗入肌理。”

张商英和赵不试齐齐抬头看向堂下站着的盗墓贼们。

突然，站在最后边的一个盗墓贼转身往门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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