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海德茶馆三教九流，暴风雨前夕姐妹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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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毕自严的个人发言是这次大朝会最长的个人发言，所以这里不展开，只是简要概述，如果涉及到有些财政数字没有给出，在后边官员或者读书人的交谈里我会具体补充。

他说到：第一，皇上要求废除银子纳监生的制度。马上有官员反馈，这个纳监的银子有固定的开支，崇祯说，以银子买文凭，那读书人的尊严何在，监生在太祖朝出过知县知府，甚至连阁臣都有，无他，国子监不养闲人，不养废物，都是寒窗苦读的饱学多才之士，以后，国子监要恢复太祖当年的严厉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而且国子监除了读书以外，还日常参与朝政的执行，调研，以后朝廷用人要恢复国子监这个人才渠道。

第二，关于魏忠贤抄家收入，总计折银350万两银子，过去这笔钱是要缴入皇帝内库的，现在开始一律归入国库。这个钱怎么用，六部协商几日，那陕西边军的粮饷是补充完了，但是其他地方军队的粮饷还欠着。

这时，有大臣问，那藩王的粮饷欠债呢？皇帝说，他们等着，救灾和边军第一。然后地方官员的饷银也要发了。

等这些开支都汇总上来，估计那300多两银子也花得没多少了。

另外，以后抄家，参与抄家的必须两个部门以上的人，账目要清楚，一律严格监督，贪污一万两以上的，免官杀头。大明太穷了，这个抄家是大学问，陛下要大家努力总结提高。最好不要让朝廷抄自己的家。

魏忠贤的死党也列出了抄家收入，加起来也在一百多万银子。

第三，至于那些宅子，六部和内阁协商如何处置，其中魏忠贤占据的好山园，在京城西北郊，面积是后世的3平方公里左右，过去是正德帝的行宫，皇上仁慈，决定改为公园，更名为颐和园公园，只要是给得起三十文门票费都可以去玩，四分之三都是湖泊，由西山商社用于养鱼和建立水族馆，那水族馆会养殖各种淡水鱼和海鱼。养鱼的收获以后除了一半分给西山商社的农民，一半算作发给边军粮食的一部分，以腌鱼形式。

大家都笑起来，这下好了，士兵们不止有粮食，还成了真的年年有鱼。

其他的宅子，皇帝提议，作为以后安置灾民和朝廷开会的场所。空闲时候则租给商户，这个收入也是归于户部。

毕自严问：那魏忠贤一帮人的店铺呢?

崇祯：店铺要留住掌柜和重要的伙计，没有人才则这些个店铺就垮了。这些其实是朝廷的财富，继续经营下去，掌柜留任，管理严格。官员是。不擅长的。大家说说怎么办？

金手指贾环很热情殷勤地说：还是承包或者卖给江南商社吧。

崇祯：不要搞一家垄断嘛，也不要都卖给西山商社，最好是保证经营效果的情况下，不同的商行都可以投标，或者买断，或者承包，总之要有个保底的目标，不许亏，亏损全部由经营者负责，如果是买断则朝廷和大小商行搞个招标会，公正拍卖掉吧。户部要盯紧点，这是朝廷的钱，不是哪个官员的，也不是朕的。大家遇到大的利益，全部要开诚布公，不用私下决议。我提议任何一家商社入手的店铺不得超过总数额的四成。

毕自严说：等后边，臣拟定个章程，让六部看，让阁老看。

崇祯：朝廷要学会开源，不要只是省钱，过去省钱了两百年，我大明臣子算很能够省钱了，还是没有钱，为啥，你们想过没有？那宋朝养活百万厢军，给大臣也是极端的高薪，为啥宋朝有钱，我大明朝没钱？你们是读书人，又是多年的元老，想清楚没有？

大臣们都回答：惭愧。其实他们真心不明白。

贾环笑道：皇上，你太难为他们了，读四书五经的，才学没问题，那财政之事懂得多少?你不如问我身边这个没功名的读书人。

谈迁画像

崇祯心里马上想起不朽历史巨著，《国榷》，居然见到了自己的偶像！他眼神温柔地看去：那谈迁生于1594年，今年应该是33岁，国字脸，沉默，温和，严肃，眼神凝视，如同要看透这眼前的社会风云，类似蜘蛛一样织出智慧的网来。

崇祯拱手，认真说：久闻大名，贾公子多次谈起您的学识。等毕尚书说完近期的急事，我们就请教谈先生宋朝财政有何不同。

那毕自严不禁有点羞愧，自己勤奋有余，而财政开源的灵感却是匮乏。他继续向皇上和大臣们汇报。

第四，那江淮盐场的管理，过去都是按纲盐法，由大盐商凭借盐引购买，而皇帝想让利于大小商贩，不拘购买数量多少，只要想买，按合适价格，两淮盐场就可以卖，一次性纳税，不再搞大盐商的专卖。

韩爌：两淮盐税的确缴纳太少，老夫看了最近几年的盐税，每年仅仅80万两银子，而两淮发出去的盐，按总量销售下来应该有4000万两的数值。因为皇上这个提议，不少大盐商跑到内阁求情，愿意以盐税500万两来买断经营。

皇上；按四千万两银子的销售收入，仅仅给500万两的税，这生意做得忒亏！朕不贪图从盐场里捞钱，干脆一次到底，采用票盐法，不拘大小销量，只要从盐场购买，一次性纳税即可，这样，小商贩可以从贩盐中得利，而民众因为盐贩众多，盐价必然大跌，如此，那私盐也自然无利可图。便民之法莫过于此。

吴永光:要保证朝廷从盐的销售中获得足够的税收，还是得严格管理，要选一个得力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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