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包衣女茶馆受辱红玫瑰安抚，朝堂对头股市相逢一同论道

那江南商社贾环跟着其他官员叩拜，完成后，他很认真地抬头奏对：陛下，臣不担心陛下的仁慈厚道，臣担心您的盐场没有税银收入呢？

崇祯道：这个朕不熟悉盐业，不准备自己去派人经营，谁能够给我保证每年500万两税银，同时接受安顿好所有盐丁，保证他们收入能够比过去好，那么，朝廷可以考虑承包给他。

贾环道：要不，把江南的盐场都承包给我们江南商社吧。我们人脉广，资金足，我们商社的雇员收入都比当地店铺伙计高三成以上。

崇祯：这朝廷的盐场这么多，你经营得过来吗?这个待朕和户部，阁老再协商，你贾老板也到时到场吧。不过，五百万两税银以上，安顿好每一个盐丁，允许他们成立太祖工会，如果拖欠工资这些，工会有罢工的权力。

明朝的商品经济发达，在景德镇的瓷器，苏州的纺织行业，工人大量受雇于手工作坊，劳工和资本方的矛盾，斗争早已出现。所以，提到工会这一点，在场的文官们都有些惊心动魄，真的让工会自由罢工，那么这生意没法做的。

但是贾环继续微笑着，说：也要劳资调和才好，如果只是维护工人，随意罢工，那么不要税银的承包，也没有一个商贾愿意来。陛下，我们到时把盐丁代表，朝廷大臣和江南商社的经营人员一起协商，，指定一个工会活动法则可好？

崇祯；劳资调和，南北调和合作，文武大臣调和合作是崇祯新政的核心，朕是皇帝，知道稳定第一。朕只是可怜那天下的农夫就，工人，大明人口众多，劳动力不值钱，朕不替他们撑腰，那么税银太多又有何用？到时工会朝廷派会长一人，其他副会长和干事都要工人选举产生，避免官僚化，没有人替工人疾苦说话。

贾环：只要公正合理，都使得。

其他大臣听着，两人一言一语就确定了这么大的合作，对于江南商社的能量再次有了直观的认知。能够拿下南方所有盐场啊，这该多少银子？这个消息虽然只是消息，朝廷并没拍板把两淮盐场承包给江南商社，但是即便如此，这个所谓的意向也会让江南商社股票涨一波吧？可惜，要继续开会，而这开会的时间看着要延续两三天了，不把天下大事都捋一遍，陛下不会歇会。

但是不然。崇祯好像那佛家的高僧，有着他心通一般，，居然看了看大殿里的自鸣钟，说，中午休息一个半时辰吧，爱卿们爱炒点小股的，不要耽误了今天那股市交易所的机会。一个时辰后会议继续。至于那去陕西的巡抚刘鸿训大人，监察御史吴焕和昭武将军张献忠都动身了。那曹尔桢去云南铸造铜钱和协助银矿开采，也今天动身，按刚才说法，你预支一百万两银子用于铜钱银矿事宜，钱也是算作江南银行的国债，月息三分。

交待完后，那一批人都叩头领旨，倒是陕西巡抚刘鸿训说到，老臣想去那西山商社看看，如何给农民搞永租地，如何让农民从种地和作坊打工获得稳定收入的。说是和吴焕，张献忠，农业专家李秀才李可桢一起去。崇祯答应了，不提。

话说，崇祯心知肚明，自己的朝臣知道的财政政策是内部消息，让这些人去股市炒股，他们肯定占得先机，获得优先投资得利的大大利好，这其实不公正，不该如此操作。但是他想好了，这个改革之事千难万难，靠讲理学心学，说得眼泪汪汪，肝肠寸断也是无效，那官僚要贪还是贪，以为民做主或者坚持圣学不许新政的名义，那么崇祯也不可能把不赞同的都杀了，别说杀，连不赞同都罢免的话，那朝堂无数职位就会空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那么内外焦急之时，很多危机就会出现。这和吴思的所谓血酬定律，官场潜规则是一回事。以政策利好拉拢官员，给他们炒股上的利益，很大的利益，这帮人捞到钱，自己就有了坚定的盟友，推行各种政策就会少了很多阻力，崇祯可以预见，阻力会非常少，不足以阻止推行，这不是对民生民权最好的回馈吗？就像那个性感女歌星拿着卫生巾说的广告词，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对啊，皇上要把官僚们都干舒服了，干得官僚们离不开皇上，然后君臣协调，一起让民众生活得更好一些，这不才是大家都好吗？正面刚，你不许贪污，你要支持我改革，你要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怕死，这不是对牛弹琴吗？牛喜欢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只是作为穿越者讲你的智慧理想，其实还是笨，笨牛。

崇祯的确准备给官僚们集体涨工资，但是财税开源不足，也稚嫩意思意思，把那陕西河南等边关省份优先提升，其他朝臣提薪5成就需要一大把银子了。除了江南商社，那财富源头还不得西山商社，难啊，自己有大把权势和资本(穿越后发现自己内库有三百多万两银子，这点钱不抓紧投资增长，那么保住国防都是困难的，辽东可以和谈，那后金边和谈边侵扰怎么办，他发展一两年大举进军怎么办？明朝辽东军队并不缺乏战斗力，差的是吏治，是银子！

当崇祯忧心忡忡陪着大臣，贾环等人进膳时，他无意碰到那跟随贾环的大家闺秀同样眼眸生动地凝视自己，他问到：

‘贾爱卿，这个小姐是谁？看着亲切“

的确亲切，那美丽少女眼神滋润得很，彷佛洞察着自己得焦虑，很温和慈悲地暗示，自己可以帮助你，舒展陛下得眉。

贾环笑了；陛下，这是臣的表姐，王雪梅。

却说那大臣们吧，至少有一半没有陪同皇上吃饭，顾不得，忙得很，急急忙忙坐着新式马车往宫殿不远处的一个股票交易所办事处走去，就20分钟左右距离，要不说这皇帝仁义耿直呢！知道哥儿们缺钱，靠这朝廷的俸禄只有喝西北风。

历史上的崇祯厌恶痛恨朝臣变得如同商贾，他渴望人人都是圣贤，文官不爱钱，只爱君父爱大道理，杀身成仁，清贫爱民，他崇祯自己做不做得到，他没问过自己，无他，人都有自恋和高要求他人的惯性，同理心和严格自律是非常稀缺的，真实崇祯其实不懂人性，也不懂他自己；但是穿越者崇祯渴望朝臣变成理性有合作精神的商贾，因为优秀的商贾反而不会自私，只顾自己一方利益，他会兼顾双方多方利益，这样反而朝政会走出一根筋和嘴炮。因为穿越者崇祯和那江南商社贾环的影响和引导，那朝臣也的确更喜欢商业了，这不，才短短四个月，炒股的热情根本不用谁去鼓励。

东林党也好，阉党也好，第三方无帮派人士，都不缺乏炒股的人。今天，那阉党杨维桓，东林党倪文璐都会议一暂停就出门到了股市交易所，买了一个包子，边啃着边关注营业厅发布的消息。

那西山煤矿的市值已经超过了其他京城煤矿，这是过去就笃定的，成本那么低，在京城周边所向披靡。这明朝的股市交易所非常简洁，一个大厅，有服务台，正对着大门进去就是一个很大的白板，那板子上每天用炭笔写着不同的股票和价格，近期涨跌。到了每天下午六点钟，当天交易结束，每个股票的成交价格和数量都会展示出来。而四周则是不同上市公司的业务介绍，创办年份，最近利好消息如产品销量啊，引进新的能干掌柜伙计啊得到的新贷款啊，哪个大人物或者大的客户采购了自己的产品啊，图文并茂。说到图，过去的素描往往不过是那衙门捕快经常使用作为海捕文告，现在素描写真用得最多的就是广告文书和这些股市文宣了。据说，也跟宫廷信赖的西洋画师带来的技法有关，有专门的画师去学那西洋技法，更加准确细致，不求所谓韵味，主要是求真和快速描绘，这也是商业浪潮带来的需求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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