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秦王十四万亩地转为永租田，才女紫涵穿越后金力行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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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大小事件当然是同步发生的，为了叙述条理性，写作者自然会把一个大的事件尽量紧凑地集中叙述。那后金在努尔哈赤手里刚刚建国，地处东北亚寒冷恶劣地带，民族骁勇善战，何况初建政权锐气正强，类似那朱元璋可以以一群农民出身的将帅驱逐蒙古铁骑，明初也曾经痛打辽东女真，让辽东胡人人口锐减到两万多人。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也，到了努尔哈赤萨尔逊大战，形势却是颠倒过来，明军人多而不齐，将帅巡抚彼此不服，决策者迷糊，士兵因为欠饷早已战斗力不如明初。这努尔哈赤铁血手段镇压拉拢，将不同的大小东胡部落混一为后金，到了天启后期，袁崇焕使用西洋大将军炮，配以坚城，天启帝又重视辽东，孙承宗重用，所以一次战役中火炮伤了努尔哈赤。几个月后皇太极登位，依然是一个熟悉军政又会用人的胡人之君。这后金在天启七年军事力量仍然非常强，名将精兵，远比辽东军队厉害，所困扰者，粮食不足尔！

天启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后金皇宫里，那皇太极正和亲兵查齐巴手谈（围棋），那亲兵全名是舒穆禄-查齐巴，是后金八旗中的镶黄旗人，容貌俊秀，弓马娴熟，武艺高，又好读书通文史，知晓明清形势，正是亲兵中最得皇太极赏识之人。他的妹妹紫涵，是穿越者，然而他和家人当然是不知道的。

今天听取了后金探子汇报的崇祯新政很得人心，打击土地兼并，富民教民，近期还会清查明朝边军各种问题和企图强军，皇太极听了却是很焦虑。那明朝居然有股市交易所，这真是千古未见的大创新，财政富有之后，那么明朝军事自然也会强大，那么这的确是后金之敌，而后金至今为粮食困扰呢，各旗都抱怨着粮食不足，出现包衣死亡，士兵抱怨影响士气，询问何时去那明朝掳掠一番。皇太极内心抱怨自己雄才大略，这国土却太寒冷，国土狭窄局促。他不由叹息一下。他思索半天，忍不住问道：这南支（明朝）财政眼看慢慢改善，朕很是羡慕啊，查齐巴，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查齐巴道：陛下，这国政千头百绪，不妨分清主次缓急，先解决那急要的问题吧。比如这后金，目前最缺的其实是粮食，既然那南支小皇帝送来和谈文书，不如以粮食为条件，加上岁币这些，抓紧洽谈解决。这明朝其实军队拉跨，早就不是我大金雄师对手。以前君臣都打肿脸充胖子，这小皇帝明白事理，那么我朝也不能漫天要价，总之要到粮食为必需。

皇太极问道：我等要岁币和割地，南朝会如何回答？

查齐巴：这南朝君民有历史创伤，前朝宋朝亡国于金，其实和本朝并非一个族群。但是历史创伤在，所以君臣民众害怕重蹈那靖康耻，宋徽宗宋钦宗被北掳的国耻，这是他们迟迟不敢和谈的主因。但是这个小皇帝乘着清理魏忠贤，兴起各种案件，倒是把大权拿到手里，所以敢和谈。割地恐怕不能，但是割地岁币，军队动作是和谈的压迫，可以帮助我大金讨价还价。先提出来，我方要粮食，看那南朝要什么吧？

皇太极问：查齐巴，你以为那南朝会要什么作为回报？

查齐巴：估计主要是要煤炭！

皇太极心里吓了一跳。因为这和谈文书自己刚刚得到，只是和范文程谈过一次，这查齐巴如何得知？听说他有一个商业天才的妹妹，年方17岁，却是通过五年时间的运作，帮助他家积累了四十万两银子的巨款。只怕是那妹妹的思考吧。如果她能够猜中那南朝小皇帝的心思，只怕这财政革新她足以胜任！朕还是慢慢问吧。

皇太极言:

很奇怪，那南朝不是自己有煤矿吗，北京西山，北直隶永平府，陕西，很多行省都有煤炭，怎么还眼馋着我大金的煤炭？‘

查齐巴是非常敏锐精明的，他说：其实这个判断不是臣的才干，是那明朝和谈文书到后，我家小妹紫涵凭借报纸公布的一些简单咨询，思考一刻就分析出来的。陛下也知道，我家就是军户，只知道如何为朝廷效力疆场，然后小妹天赋超卓，短短五年策划各种商贾之事，居然让我家成了数一数二的富豪。她心思单纯，渴望效忠大金，对于朝廷财政，用人，军政都有很好的见解，不如询问她，才能解释明白。

第二天午后，皇太极又接到关于明朝的最新时政消息，陕西秦王在西安的十四亩皇庄被崇祯下旨转为安置陕西灾民的永租田，期限一百年，这个消息一出，不止那陕北灾民得到安置，乱民问题被釜底抽薪地解决，那崇祯和朝廷的威望也涨到了天上！崇祯被陕西民众誉为和太祖爷一样伟大的救世主，洪武帝和崇祯的画像被冬天准备过春节的陕西民众疯狂购买！那陕北乱贼山寨的士兵纷纷逃亡！

这情报一到皇太极耳边，他的焦虑加了十倍百倍。这小皇帝是又一个朱元璋啊，处理大事够准，够狠。

旁边的亲兵查齐巴补充了一句：小皇帝还非常细致，他让巡抚大人刘鸿训特意拿着陕北反贼头目六爷的帖子给秦王看。那帖子既要求秦王把十四万亩地转让给陕西穷汉流民作为永租田，又要求斩首秦王一家以平民愤！

皇太极好奇了，询问刚刚到达的查齐巴小妹，紫涵：“

紫涵，你看这所谓反贼的帖子是真的还是那巡抚或者崇祯做的假？”

紫涵刚刚十七岁，梳着辫子，眉目清秀，眼眸透露的是绝对的清醒和灵悟，她看到的是后金锐气最强的一代雄主，对自己温文体贴，自己不妨直抒己见，她说：臣妾以为这帖子多半半真半假，这明朝藩王占据了大明最多的良田，又子孙繁衍太多，早已压垮了明朝财政。不过如果小皇帝对全部藩王动手，倒是会天下大乱。目前他只动了陕西的秦王，这是因为陕西天灾非常严重，连年干旱，倘若他不动陕西藩王土地，只怕大明朝会亡于乱贼！但是，反贼为了自保，多半会反贪官不反皇帝，怎么会要挟朝廷非要处死秦王？这后半句多半是假的。但是藩王被南朝当猪一样养，那巡抚和御史到了陕西就抓秦王一家进了大牢，前巡抚胡廷宴也在大牢，威吓之下，只怕根本什么都会信！

这样倒是会什么违法的大小事都招认，那么小皇帝拿他皇庄十四万亩地抄没，转为穷汉流民永租田就是万无一失，名正言顺！

皇太极道：哎，汉人行政太啰嗦麻烦，是朕的话，直接抄家砍头，财产充公，哪里需要这些麻烦。还是南蛮子迷信儒家那套愚昧说教，文化越多越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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