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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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对是否解散夜行者组织开始慎重考虑，很多之前力主解散组织的高层转变态度，觉得现在远不是解散组织的时候。”

“而且同事们在消灭蝎尾雀的过程中，意外发现有时没有蝎尾雀的配合，地龙单独也会使人致幻，而我们所发现的地龙不过区区几条……虽然地龙目前来看只以蝎尾雀的粪便为食，但是不排除它们会进化到以其他东西为食的可能，一旦地龙重新进化，所产生得后果谁也想象不到……”

“你们就没有说说老白吗？老白死了……”

许久不说话的二狗轻哼一声，极度厌恶地看着老李的后脑勺。

“你说的是真是假谁知道呢？况且你这个人可能都是假的……”

说完之后，二狗又补了一句。

老李听见二狗接话，知道他一直都在听，很满意地笑了笑。

“别着急，慢慢听我说。”

老李似乎知道二狗心中的疑惑。

“我们分开之后，你们遇到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但是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会感兴趣。”

“我们在山涧里放火的时候，借着火光，大家都看见山涧地下有东西在移动，你知道是什么吗？”

老李顿了顿，扭头笑着看向看二狗。

“是鬼陀，是无数只鬼陀队形整齐地向山体的一个方向跑。”

“而且，队伍的前方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似乎是想让我们看见一样，故意仰着脸朝我们笑，他们其中一个是老白，另外一个，是二十年前消失在一条地下暗河的女人。”

老李不再说话，也不再回头看二狗，他掏出一根烟点燃，抽完之后他站起身来，向前走几步后又站住了。

“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经过这件事后，单位准备扩大规模，凡是近几年十八岁觉醒时决定不加入组织的人，我们都会一一回访，如果决定重新加入，我们会组织一次训练营，对这些人进行重新训练和审核……”

“你虽然是名义上的夜行者，但是一直没有单独行动，而且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如果决定成为一名真正的夜行者，后天来这个地方来报到。”

“不管你怎么想，话我带到了，决定权在你。”

说完之后，老李掏出一张纸片，放在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李走后的很长时间，二狗仍然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老李刚才说的话。

即使老李说的是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

自从老白离开之后的一年里，他一直都是这种状态。

夜里，二狗翻开老白的笔记本，那是他第一次主动翻看那本笔记。

借着昏黄的灯光，二狗细细地看完了每一个字。

看完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了。

二狗披上衣服，缓缓走出院门，天空又飘起鹅毛般的雪花。

远处的群山一片朦胧，回想起一年前的今天，老白正忙着准备年货……

如果老白还在，他会让自己去吗？